“你这分明是故意针对我们,这不公平。
我们要回天味斋。”
刘海中附和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怒意。
“呵!”
叶枫听后忍不住笑了。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叶枫便开始反击:“我怎么为难你们了?我到底做过什么?倒是你们来说说啊。”
“你让我们清理粪池,让我们干那些又累又脏的活。”
阎埠贵说话都有些结巴。
“真有意思……”
叶枫笑得更响亮,“你们拿我的工资,干活难道不该吗?要是觉得不行,完全可以辞职呀。
我一个月只给一百多块,这种事很难吗?”
“再说,谁说我骗你们来的?明明是你们求我,让我把你们调过去的吧?”
“今天总算明白了,你们这种倒打一耙的本事。”
……
随着叶枫的质问,阎埠贵和刘海中的脸色越发阴沉。
他们想反驳,却无从开口。
至于离开这里另谋出路,叶枫自有办法让他们寸步难行。
到时候,他们不仅要面对食宿问题,还得偿还叶枫欠下的债。
与其那样,不如继续在这里干活。
因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听命于叶枫。
“说得对!一个月一百多块就挑三拣四,简直不像话。”
“没见过像他们这样的人,拿着叶哥的钱还背后抱怨,真是不知廉耻!”
“为何别人做起来轻轻松松,到我这儿就变成这样了?”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质问。
“对啊,这就是差别对待,把我们当成了什么?”
刘海中附和道。
叶枫听后冷笑一声,“差别对待?你们配吗?我每月花一百多雇你们,是为了给你们养老送终吗?年轻人能干、肯吃苦,你们行吗?既然不行,为何还要占这个位置?”
面对叶枫的质问,两人哑口无言。
周围的人听后纷纷摇头,觉得叶枫说得在理,两人实在不知足。
“你们这样子,倒不如直接找年轻人替代,还能省下一笔开销。”
有人议论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涨红了脸,却无法辩驳。
叶枫的话句句在理,令阎埠贵和刘海中难以反驳。
\"我们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我给你们这么高的薪水,觉得工作太辛苦的话,随时可以走,我又不会拦着。\"
\"话都被你们说了,道理也全在你们那边,那我们这些人还怎么活?当初借钱时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随着叶枫冷漠而轻蔑的声音,阎埠贵和刘海中的窘态尽显,众人面前显得愈发狼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枫这样一番话,简直让他们成了过河拆桥的小人。
其实他们也真想一走了之,但现实不允许。
离开养殖基地,他们不仅失去收入来源,连住处都没有保障。
更糟的是,他们还得定期向叶枫还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他们只能低头服软。
\"叶总,我们没这个意思,什么都愿意干。\"阎埠贵忙笑着赔罪,急忙应承下来。
\"千万别赶我们走啊!现在跟您一起做事,感觉挺不错的。\"刘海中也连连点头附和。
本打算来理论的两人,如今在叶枫面前变得唯唯诺诺,反而向他赔不是。
\"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就说嘛,他们这是自讨苦吃。\"
\"可不是嘛,这不是主动送上门来给叶哥教训吗?\"
围观人群笑得前仰后合,把这两人当成了笑料。
听着周围人的嘲笑,阎埠贵和刘海中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的颜面扫地已成定局,闹出这么大乌龙,恐怕今后再难抬头。
事情解决后,叶枫便径直回家,而他们二人则灰头土脸各自归家,连门都不敢出了。
此事虽暂时告一段落,但养殖基地的经历已在四合院传开,并迅速扩散。
有人议论道:“听说那两位去了养殖基地,活儿又脏又累,每天就是掏大粪。”
又有传言称:“当初听说要调去基地时,他们得意扬扬的,如今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还有人补充:“他们想回天味斋,却被3.8拒绝了。”
更有人评价:“这两人总是折腾,每次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很快,这两位就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恐怕走到哪里都会被指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