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信不信我让我儿子收拾你?\"在众人的笑声中,阎埠贵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对方就要动手。
\"就是!敢这么对我们说话,我一定让光天和光福把你赶走。\"刘海中也怒不可遏,恶狠狠地威胁道。
换了别人,可能早就被吓住了,但来人是阎解放派来的,怎么会怕他们?又怎么会纵容他们的嚣张?
...
因此,尽管刘海中和阎埠贵表现得很霸道,但阎解放安排的人毫不畏惧,反而以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们,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屑。
\"好戏要开始了...情况好像不太妙呢!\"
\"他们杠上了?这倒挺有意思,咱们过去看看!\"
\"有热闹可看,太好了!\"
...
见此情景,围观的众人立刻来了兴趣,兴奋地围了上去。
\"你...你...你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敢这样跟我们说话?\"阎埠贵和刘海中被惹火了,指着对方破口大骂。
还以为这里是他的地盘,可以横行无忌,完全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呵呵!\"那人冷笑着回应:\"你觉得我这么大胆,是因为什么?\"
“你以为我真的好欺负?你以为你们在这儿就能横着走?”
“告诉你们,今天去清理化粪池,这是老板的决定,你们必须执行,否则别说你们,连你们的儿子都得被赶走。”
此刻,他毫无顾忌地冷嘲热讽起来,完全不给两位大爷颜面。
虽然这事是阎解放他们策划的,但他觉得,不能让阎解放他们背黑锅,把责任推给叶枫也算合理。
而且,这本来就是叶枫的主意,说得过去。
“我说呢,原来是有后台撑腰啊!”
“老板亲自交代的,阎解放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再说,阎解放他们又怎么会关心这两个大爷?谁知道呢。”
“他们早就跟儿子闹僵了,阎解放、刘光天和刘光福才懒得管这些事。”
“这两个大爷真是倒霉透顶,原以为来这里享福,没想到却是来干这种活儿,想想都让人同情。”
“乐极生悲了吧?嚣张惯了,现在后悔了吧?”
众人听闻此话,再看事情由叶枫主导,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阎埠贵和刘海中,就像在看一场滑稽剧。
“怎...怎么可能?我不去掏粪,我要回天味斋。”
阎埠贵听到消息后,顿时慌了神,身体不住发抖,恨不得立刻回到天味斋。
“不...这太离谱了,我们怎么能做这种事?太不公平了!”
刘海中也好不到哪里去,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们原以为好日子来了,却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如此不堪。
一想到要面对满地粪便、伸手去掏,两人就觉得一阵反胃。
这还没正式开始,他们就已经如此狼狈。
可以想象,当真正开始时,他们会陷入怎样的境地。
“这由不得你们选择,既然主动要求来养殖基地,那就立刻去清理粪便。”
见刘海中和阎埠贵想逃,男子自然不会放任他们离开,直接带他们去处理粪便。
在这里,所有最苦最累的活都将归他们负责。
“呕……”
刚靠近粪池,阎埠贵便忍不住将早晨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呕……”
一旁的刘海中情况更糟,还没靠近就吐了出来。
看着自己呕吐不止,他的内心充满了悔意。
毕竟为了庆祝,他特意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如今却全数付诸东流。
这让本就不宽裕的他雪上加霜……
“别装蒜!快干活,若让我发现偷懒,绝不轻饶!”
男子在后头催促着。
在男子的逼迫下,尽管刘海中和阎埠贵恶心得几乎窒息,还是匆忙投入工作。
随着动作展开,一股刺鼻恶臭迎面袭来,甚至辣得双眼生疼,这种体验简直难以忍受。
他们意识到这样的工作超出了人类承受范围。
然而,如果不完成任务,后果将更加严重。
他们只能强忍不适,狼狈地继续清理。
“哈哈哈!活该!之前那么狂妄,现在也尝尝这滋味吧。”
“太爽了!真有你的!”
“大快人心!不是说得多神气吗?怎么现在蔫了?”
众人目睹此景,感到十分解气,仿佛心中的郁结得到了释放,倍感畅快。
由此可见,这两人此前积攒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