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烈准备返回安西时,急报传来。
“国公!萨珊军异动!巴赫拉姆亲率五万大军,已越过葱岭,兵分两路,一路直扑安西,一路……朝疏勒而来!”
沈烈目光一凝:“来得真快。”
“敌军多少?主将何人?”
“朝疏勒而来的约两万,主将是萨珊名将,阿尔达希尔之弟——阿尔达班。此人勇猛善战,曾随其兄征战罗马,号称‘铁壁’。”
“铁壁?”沈烈冷笑,“本公倒要看看,是他的盾硬,还是我的刀利。”
他当即下令:“传令郭英,安西坚守,勿出城浪战。传令王小虎,骁骑兵集结,随我迎敌。传令赵风,疏勒王城防务,交由你全权负责,务必守住。”
“是!”
军情如火,沈烈率三千骑(含一千骁骑兵,两千陇右骑兵)北上,迎击阿尔达班部。
三日后,疏勒以北百里,戈壁滩。
两军相遇。
萨珊军两万,以步兵为主,重甲长矛,结阵如林。阿尔达班坐镇中军,遥望大夏骑兵,面露不屑。
“区区三千骑,也敢拦我两万大军?沈烈,不过如此。”
他下令:“步兵结方阵,弓弩手准备,骑兵两翼掩护。待敌军冲锋,万箭齐发,再以重步兵碾压。”
萨珊军依令布阵,盾牌如墙,长矛如林,弓弩上弦,严阵以待。
大夏军阵,沈烈观察敌阵,对王小虎道:“萨珊阵型严密,正面强冲,伤亡必大。”
王小虎挠头:“那咋办?绕后?”
“不,”沈烈眼中闪过寒光,“破阵,未必需要强冲。”
他下令:“骁骑兵,下马。”
王小虎一愣:“下马?国公,骑兵下马,战力减半啊!”
“照做。”
骁骑兵虽不解,仍依令下马。
沈烈继续下令:“所有人,卸甲。”
“啊?”众军哗然。
“卸甲,轻装。”沈烈重复。
军令如山,骁骑兵们卸下龙鳞甲,只着内衬皮甲,顿时轻便许多。
“国公,这是要……”王小虎隐约猜到。
“萨珊重步兵,行动迟缓,阵型转换不易。”沈烈道,“我们轻装疾进,以速度破其阵型。记住,不与其缠斗,专攻两翼结合部,撕裂阵线,分割包围。”
他翻身上马,虎魄刀出鞘:“此战,不要俘虏。”
“不要俘虏——!”全军齐吼。
“冲锋——!”
沈烈一马当先,率三千轻骑(实则已下马为步兵,但为保持机动,仍称骑兵)冲向萨珊军阵。
阿尔达班见状,冷笑:“卸甲冲锋?找死!弓弩手,放箭!”
万箭齐发,如乌云蔽日。
但大夏军速度极快,且阵型松散,箭雨落下,伤亡有限。转眼已冲至阵前百步。
“重步兵,顶住!”阿尔达班厉喝。
萨珊重步兵挺矛举盾,准备迎接冲击。
然而,大夏军并未直冲盾墙,而是在五十步外突然转向,分成两股,如两条毒蛇,绕向萨珊军阵两翼。
“变阵!转向!”阿尔达班急令。
但重步兵转身缓慢,阵型调整不及。大夏军已杀到两翼,专攻步兵与骑兵结合部。
“杀——!”王小虎双拳挥舞,玄铁臂铠砸碎盾牌,砸断长矛。骁骑兵们刀劈矛刺,悍不畏死。
萨珊军两翼瞬间崩溃。
沈烈率亲卫直扑中军,目标——阿尔达班。
“拦住他!”阿尔达班大惊,调集亲兵围堵。
但沈烈勇不可当,虎魄刀所向,人仰马翻。亲卫队紧随,如尖刀般插入中军。
“阿尔达班,受死!”沈烈一声长啸,跃马而起,一刀劈下。
阿尔达班举盾格挡。
“铛——!”
盾牌碎裂,刀锋余势未衰,斩断其右臂。
“啊——!”阿尔达班惨叫落马。
主将重伤,萨珊军大乱。
“撤!快撤!”副将急令退兵。
但为时已晚。大夏军已将其分割包围,杀戮开始。
戈壁滩上,血流成河。
两万萨珊军,被歼八千,俘五千,余者溃散。阿尔达班被亲兵拼死救走,断臂重伤,生死未卜。
大夏军伤亡不足千人,大胜。
(六)余波
戈壁之战消息传回,西域震动。
萨珊东进受挫,巴赫拉姆急令收缩,暂缓攻势。西域诸国见大夏军威如此,纷纷遣使表忠,唯恐迟则生变。
安西,沈烈凯旋。
郭英率众出迎,敬佩不已:“国公以三千破两万,斩将溃敌,真乃神将!”
沈烈摇头:“此战胜在出其不意,若萨珊有所防备,未必如此顺利。巴赫拉姆老辣,下次,不会给我们这种机会。”
“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