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也太差劲了了吧!”
改灯接着说道:“可不是嘛,她还跟赵四生了个私生女,叫钱丽。”
“私生女?”便灯惊讶地问道,“那她丈夫知道吗?”
“这就不清楚了。”改灯说道,“为了遮人耳目,钱丽都叫赵四'四叔',对外也称是赵四的侄女。”
便灯恍然大悟,说道: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看着那女人有点眼熟,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原来是赵四的……”
他本想说“姘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这种话不太好听。
改灯接着说道:“我总觉得赵四最后不得好死!你看看他,这么多年来,干了些什么事!净干些伤天害理的事!”
便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改灯继续说道:“他挣那点钱,这母女俩就弄去他一大截!我看好多人,开始挣了点钱,最后没得到什么好结果。”
改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
“那些人,无非是这么几种情况造成的,第一,赌博,第二,乱搞女人,第三,贪大投资。也许还有其他原因,但我觉得,这三种是最主要的败家方式!”
改灯眼神坚定,似乎表示,自己这辈子绝不碰那三样。
便灯也似有所领悟,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得对,值得我们警戒自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
“休息好了,走,回黄河湾。”
俩人下楼,到车棚取出摩托车,回到黄河湾,已经傍晚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