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便灯摆摆手,示意大家别紧张:
“我当时也吓了一跳,但一想,这可是我孝敬爷爷奶奶和娘的啊!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抢走!”
“然后呢,然后呢?”大灯急切地问道。
“我当时也急眼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跟他们扭打起来。”
李便灯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结果,他们把我脑袋打破了,我也把他们打趴下了。”
“哥,你没事吧?”李改灯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都是皮外伤。”李便灯笑着说。
“后来啊,我一看那包,太招摇了,就先回出租屋了。我把钱拿出来,装在一个蛇皮袋里,想着去邮局寄给家里。”
“后来就只寄了一部分?”赵前亮问道。
“别提了,那邮局寄钱,填表填的我头晕眼花,填了二十张,就不想填了。”
李便灯无奈地摇摇头。
“后来我就回出租屋,把钱裹在一大堆衣服里,塞进蛇皮袋,装成穷酸样,一路坐火车回来的。”
“在火车上,我一直强打精神,就怕睡着了被人偷了。”
李便灯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后怕。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总算是安全到家了。”
说到这里,李便灯得意地笑了。
“只可惜。”李便灯接着说。
“老伯给我留了一个他的电话和地址,装在送给我的那个包里,我取出钱后,把那包扔进垃圾筐,忘了把那张纸取出来!”
李改灯很遗憾,说:“这下与小顺子也失去联系了!”
小灯发出一声遗憾:“哦豁!”然后又说:“伯伯的儿子丢了!”
小灯这一句话,惹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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