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一声,那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嘶哑而充满狂暴。
铁锹男高高举起手中那柄比锄头更沉重的家伙,朝着李改灯的脑袋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
这一击若是砸中了,李改灯非得脑袋开花不可。
然而,李改灯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却只是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他不慌不忙地挥舞着刚刚缴获的锄头,轻描淡写地一挡,就化解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有了锄头在手,李改灯仿佛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化身成了一位武林高手,将铁锹男耍得团团转。
他一会儿用锄头柄格挡,像一位经验老道的拳击手,精准地格挡住每一次攻击。
一会儿又用锄头尖虚晃,像一位狡猾的剑客,用虚招引诱对手露出破绽。
一会儿又使出一招“横扫千军”,用宽大的锄头面将对手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围观的司机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还有人高声起哄:
“好样的,李师傅!给他点颜色瞧瞧!”
“李师傅,打得好!替我们出口恶气!”
“这小子平时嚣张跋扈,今天终于有人治他了!”
李改灯被这群司机们的喝彩声鼓舞,越战越勇。
他决定不再戏弄这个笨拙的对手,准备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号。
他看准一个破绽,瞅准铁锹男脚步虚浮的一瞬间,猛地一锄头砸向铁锹的薄弱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铁锹应声断成两截!
还没等铁锹男反应过来,李改灯已经顺势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然后将断裂的铁锹踩在脚下,冷冷地问道:
“还要打吗?”
铁锹男躺在地上,惊魂未定,看着李改灯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被李改灯踹痛的肚子,灰溜溜地躲到了一边。
看到李改灯如此神勇,其他司机们也纷纷下车,将几个拦路虎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教训起来。
“我告诉你们,去年打击车匪路霸,抓进去不少人,你们可别不识好歹!”
“就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吗?”
“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一个能说会道的村民见势不妙,眼珠一转,指着地上被车轮碾压过的泥土,狡辩道:
“你们这些开车的,从我们村里过,把路给我们弄脏了!我们收点清洁费怎么了?”
李改灯冷笑一声,指着货车上的煤炭说道:
“有多脏?这些是泥土,煤就是地下压了上亿年的土!都是土,什么叫脏!”
村民们被李改灯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他们没想到这个司机嘴巴如此厉害,竟然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那个能说会道的村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梗着脖子说道:
“我们不管!反正这条路是我们村里的,你们这些外乡人想要从这里过,就得交过路费!”
另一个村民也跟着起哄:
“对!交过路费!不交就别想从这里过!”
说着,几个村民又重新抄起家伙,气势汹汹地拦在了路中间。
司机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挥舞着扳手、千斤顶,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和村民们决一死战。
村民们也不甘示弱,抄起锄头、扁担,摆出一副要和司机们拼命的架势。
双方争执不下,眼看就要从口水战升级为全武行。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他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都住手!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闹成这样?不如各退一步,我们保证不再拦路,你们也别为难我们这些穷苦人,你看如何?”
司机们群情激愤:“你们要是真想赚钱,我们也不拦着!”
一个司机指着路边空地说道:“瞧见没,路边上空地多的是!”
“你们可以在不影响交通的地方,设置小摊点,卖烟卖水卖小吃,价格合理,公平买卖,凭劳动挣钱!”
另一个司机补充道:
“要是谁再敢拦路抢劫,对抗国家严打车匪路霸政策,逮到一个算一个,把你们统统捆到货车上,拉到监狱去!”
几个村民泄气了,互相交换着眼神,小声嘀咕着:
“这帮司机邪门了,真的会捆人拉到监狱不成?”
其中一个胆小的村民,趁人不注意,猫着腰溜进了路边的玉米地里,假装干活去了。
另外几个村民见状,也赶紧找补了几句:
“哎呀,我家里水壶还没关火呢!”
“老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