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宝鸡,那两个穿花格子大衣的年轻人也下了车。
只剩下喇叭裤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跳了起来,头望着行李架,惊慌失措地翻找着什么。
“我的包呢?我的包不见了!”他大声叫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两个彩条布大口袋,谁看见了?”
周围的乘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都表示没有注意。
喇叭裤急得满头大汗,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在车厢里乱窜。
“刚才那两个穿花格子衣服的小伙子呢?他们去哪儿了?”
他抓住一个乘客,焦急地问道。
“他们刚下车,怎么了?”乘客一脸茫然。
喇叭裤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李改灯。
李改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是你!你跟他们是一伙的,是你拿了我的包,对不对?!”
喇叭裤一把抓住李改灯的胳膊,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李改灯拼命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被抓得更紧了。
“我的包里装着几千块钱的衣服,那是我服装店进的货啊!你快还给我!”
喇叭裤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随时可能扑上来撕咬。
李改灯心中叫苦不迭,他知道自己现在百口莫辩,只能寄希望于列车员能够帮他解围。
“列车员!列车员!”
他大声呼喊着,希望能够有人听到他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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