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苍蝇搓手问:“老哥,那陈景涛他们要是割肉跑了咋整?”
白也神秘一笑,指了指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后台插件。
“哦,一个小后门。”
他笑眯眯的把黑桃A塞到聂茂才手里,摊手道:“跟陈景涛有关联的所有账户,交易指令都会延迟0.5秒。”
“在金融市场上,0.5秒……”
他顿了顿,笑容灿烂如魔鬼。
“是天堂和地狱的距离。”
……
暹罗时间,凌晨四点。
“刀乐”交易所,在无数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注视下,交易按钮重新点亮。
“能动了!快跑!”
“卖卖卖!全他妈卖了!”
恐慌性踩踏,如期而至。
“哈基米”的价格,一泻千里!
两千……一千五……一千……
K线图上那根绿色柱子,绿得让人发慌。
“撤!快撤!不管多少钱,全给老子清仓!”卡萨帝庄园里,白手套头目声嘶力竭地咆哮。
然鹅。
他们绝望滴发现自己的操作指令就像便秘一样,死活拉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跟呆头鹅似的失声惨叫。
“爆了!市长的账户爆了!”
“将军的也爆了!”
“完了,全他妈爆仓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跟杀猪似的。
白手套头目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坐倒在地,两眼无神。他知道,回去之后,那些“大人”会把他做成水泥墩子沉到湄南河底。
而陈景涛,像一滩烂泥瘫在角落,嘴里痴痴地傻笑:“魔鬼……他是魔鬼……”
他输掉的,何止是钱,是他自以为是的骄傲和未来,是他那可笑的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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