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是他,甚至这个家可能都没有他的位置。
股权。
意义重大。
意味着是家的一份子。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股权的。”
他有自己的底线。
“话已带到,那陈公子好自为之。”
白手套站起来拍拍屁股:“按照约定,三个月后我们来对账,陈公子,你最好祈祷‘刀乐’那时候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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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就像是厕所的标语。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们看似各自为营,实则又是一个小团体,专门联合起来对资源重新分配,吸附在资本身上,是敲骨吸髓的恶魔。
“景涛,怎么办?”
陈观祖与陈观耀面面相觑。
“滚,滚滚滚!”
陈景涛心烦得要死,不想搭理这两个废物,站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怒骂。
“滚就滚。”
陈观祖脸色一黑:“阿耀,我们走。”
既然陈景涛先撕破脸,陈观祖喜闻乐见,这事轮到他占理呢,以后面对面,也是陈景涛这个小辈不懂事。
再说了。
陈景涛要是过不去这道坎,这辈子也就完了,没必要给他好脸色。
听涛阁。
没一个人听“涛”的。
头顶上牌匾的三个字讽刺至极。
陈景涛掏出手机再次拨打聂茂才的电话,响了半分钟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陈公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电话那头传来聂茂才爽朗的笑声:“陈公子给我打电话,莫非是想约老哥我去看人妖去?”
“呵,聂总还有心情看人妖?‘哈基米’爆跌,你不知道吗?”
陈景涛不是傻子,他越想越觉得事情处处透露出不对劲。
不管是猜武也好,聂茂才也罢。
他们就像一个无事人一般,对“刀乐”交易所的危机不为所动,甚至还有心情看人妖,他能不怀疑吗?
“知道啊。”
聂茂才诧异反问:“我又不炒币,虚拟币暴跌关我一个开交易所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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