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有苏尔美的股票?”
黄乾眯起眼睛,警惕的打量着白也。
持有苏尔美股票一事就算是他几个亲儿子都不知道,白也一个外人摸得一清二楚,实在骇人。
由此可见。
此人真是神通广大,传言他能上达天听,去玉泉池跟逛自家后院似的。
此言不虚。
白也笑而不语。
前世记忆中。
黄乾正是苏尔美的隐形大股东之一。
至于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还牵扯到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景山集团上市,黄乾利用这条爆炸新闻炒作让景山集团股票连续暴涨十几天。
云永安因为中了景山的签,小赚一笔,那几日天天请白世峰在楼下喝小啤酒配鸭脖,喝完之后白世峰酸溜溜的回家,又开始藏私房钱买股票。
结果。
站在了高位当韭菜,一朝回到解放前。
气得白世峰好几天没吭声。
……
沉默良久。
黄乾长叹一声:“你要多少?”
“12%。”
白也报出数字。
呵。
我一共就12%,你全要了。
踩着点来的吧。
无语死了。
真的无语死了。
“你手上的二级市场流通股加上我手上12%的股票,你也不能控股苏尔美,你要来有什么用?”
黄乾盯着白也的眼睛,摸不清楚他的来路。
自从在漠江吃了白也的亏之后,他有意避其锋芒,没想到黄嘉懿又干了件蠢事,庆幸的是,并非主动招惹白也。
不然。
估计不是坐在这里喝茶了。
苏尔美就是最好的例子。
别看白也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他是一条温驯的银环蛇,你不招惹他岁月静好,谁踩到他尾巴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小孩子的事大人别问。”
白也呷了一口茶,一脸嫌弃:“拿的茶叶梗招待客人啊!”
茶叶梗。
我看你才像茶叶梗!
这可是顶级珍品金瓜贡茶!!!
足足二十年的老茶,十几万一斤。
你管它叫茶梗!
一般客人还喝不上,都藏着自己喝的。
小屁孩还是年纪小,没见过好东西!
“成交。”
黄乾叹了一口气:“但有个条件,放过嘉懿,他……毕竟是我孙子。”
白也站起身,笑容天真无邪:“黄老先生放心,我对他没兴趣。”
这是真心话。
只要黄嘉懿不跑出来恶心他,他还真懒得搭理黄嘉懿那个小丑。
有那时间不如找可馨姐姐、可可姐姐、晚秋姐姐贴贴,或者逗江稚鱼玩,岂不妙哉!
“还有……”
黄乾顿了一下:“不要你的钱,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点西音的股份,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想得美。”
白也毫不犹豫拒绝。
老头眼光真毒辣。
不过。
想从我手上占便宜那是做梦。
“对了,最近手头有点紧,先欠着哈。”
白也说完带着钱元青走了。
直到两人走远之后,黄明川才从假山那边转出来,一脸焦急问黄乾:“爸,他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您怎么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呢?”
黄乾恨铁不成钢盯着他:“怎么跟你儿子嘉懿一样蠢,你还不明白吗,那小子不是咱们招惹得起的,光是西音这一条道就能把景山捏死。”
“还给咱们一条活路,完全是因为他……”
“他什么。”
黄乾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
年二十九。
机场灯火通明,乌泱泱的全是人。
游子扛着大包小包归心似箭。
东大人是这样的。
就算和父母两看相厌,但过年的时候总是削尖脑袋往家赶,或许这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天公不作美。
花城的冬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落地玻璃染上一层淡淡的白雾,雨珠镶嵌在上面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白也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自言自语:“冷,才像过年,不过下雨就很讨厌。”
钱元青站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刚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12%的苏尔美股份就这么到手了,总感觉有点不真实。
他想不明白黄乾为什么能如此痛快就答应了。
来之前。
其实心里已经做好了拉锯战的准备。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