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喜欢满腔热血,血气方刚,接地气的企业家。
骂娘。
正合心意。
“这就是亚太区总裁的实力吗?”
陈晓丽震惊不已。
用一个声泪俱下的故事就能让业绩在短短的一天之内暴涨1000%,各个电商平台销售一空,多地超市货架清空,代理商的货车排起长龙。
直播间小黄车一百万件秒无。
恐怖如斯。
怪不得人家能当总裁。
好感度拉满。
营销手段无懈可击。
“咚咚。”
陈晓丽轻轻叩门。
不服不行。
人家虽然年轻,实力摆在那里。
“进。”
南夏柳冷冷的喊了一声。
“南总,这是昨天的销售业绩。”
陈晓丽双手递过报表。
“不看,说说吧,涨了多少?”
南夏柳头也不抬在玩手机。
明明前面就有把椅子,她甚至都不愿意开金口请陈晓丽坐下来汇报。
“涨了1000%以上,目前哪哪都缺货,我已经让几家代工厂开足马力,加班加点生产,供应商对白也的工厂实施原材料断供,连基础无纺布都涨价300%,现在没有人敢卖原材料给他……”
陈晓丽穿着高跟鞋,足足站了半个小时。
双脚又酸又痛。
可她不敢有怨气。
“那个小屁孩呢?”
南夏柳突然抬起头问。
“有没有跟我们联系。”
“暂时没有。”
陈晓丽摇摇头。
“出去吧。”
南夏柳把陈晓丽赶出去。
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陈晓丽不敢有一丝愤懑,点头哈腰退出去。
“这么沉得住气?”
南夏柳用手指头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
“难道听不出来我在暗讽他吗?”
没错。
发布会上南夏柳说得冠冕堂皇,还十分友善的公开邀请白也到苏尔美参观指导。
可话不听这样听的。
她先说了卫生巾需要百年的技术沉淀,实则是讽刺白也跨界造卫生巾是儿戏。
后面又邀请白也,还着重说他是小朋友,她是姐姐,意思更明显了不过。
就差明明白白嘲讽白也。
“来来来,姐姐教你啊。”
一边当众祝贺,一边暗地打压,威胁供应商禁止向白也提供原材料。
行业看起来很大。
实际上呢。
圈子很小。
真正做开的材料商就那么十几家。
苏尔美作为全球最大的卫生巾厂家,它的江湖地位毋庸置疑,在东大,南夏柳作为亚太区总裁,一把手,她说的话就是圣旨。
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还想不想合作了,还想不想要货款了。
没有原材料。
白也蹦跶不起来。
这也是南夏柳的底气所在。
把白也比喻成孙猴子再合适不过啦!
“小屁孩毛都没一根,就想跟姐姐斗,找你妈喝奶去吧。”
“再给你下一剂猛料,让你尝尝姐姐的厉害。”
……
云永长那个愁啊。
愁得头发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他今年才三十五岁,双鬓斑白。
双眼布满血丝,一大早堵在白也家门口。
真是没办法了。
不管他上哪问,没有哪家原材料商肯给他供货,就连当初合作最密切的几家像是约好的一样,纷纷躲着他不见。
意识到不对劲的云永长无奈杀到对方家里撒泼打滚这才从对方嘴里撬出来其中缘由。
当时他都惊呆了。
回到车上失魂落魄躺了半个小时才缓过来。
三大原材料商收到苏尔美的“旨意”联手封杀!!!
一根毛都不能卖给白也的工厂。
三大原材料商能怎么办。
他们也很无奈啊。
他们也想赚钱。
可是。
谁敢抗旨。
不想活啦。
含泪对下面的二次加工厂放话。
谁也不能供货,抓到谁在行业内封杀谁。
惹不起。
根本惹不起。
一边是行业寡头,一边是濒临破产的新公司。
站哪条队很容易选。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还说要携手一起干掉那帮王八蛋的。”
云永长心痛得无法呼吸。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