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港口这边,守了一夜的银泽终于等到了神昭的到来。他靠在墙角,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新罗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伤痛和魂能也恢复得差不多,一场大战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果然,没过多久,神昭乘坐的车就出现在了港口不远处。港口已经被军队封锁,几名军人浑身散发着魂力,警惕地朝着车辆靠近。“干什么的?前面封锁了,普通人不能随便进入。”为首的军人大声喊道。
神昭不慌不忙地下了车,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单从外表看,他确实像个气度不凡的领导。“我可不是你们口中的普通人,我是进去检查情况的。”他语气傲慢地说道。
“那我们也没有收到消息啊。”军人皱着眉头回应。
“我是说我不是普通人,没说是你们的人。”神昭话音刚落,左手便以极快的速度挥舞,灰色的能量随之飞射而出。强大的张力瞬间将两名军人的上半身削掉,鲜血溅洒在地面上。
其他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随即便纷纷围了上来,摆出战斗的架势,准备将神昭等人缉拿。神昭却在这时缓缓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但军人们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放在他身上,他们紧盯着那辆车,虽然无法看清车内的情况,但依然保持着高度警惕。
“里面还有没有人?赶紧下来,不然我们动手了!”军官大声喝道。
慕尔和枭柯不紧不慢地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们神态自若,脸上满是傲慢,仿佛眼前的军人根本不值得他们放在眼里。军人们不敢轻易行动,丢出一副可以压制战魂的特制手铐,命令他们戴上,同时紧紧握着武器,警惕地注视着两人,远处负责远程攻击的士兵也早已瞄准了他们的头部。
慕尔轻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手铐,傲慢地捡起来:“又是这玩意儿啊!”他不仅没有戴上,反而拿着手铐甩了起来。
“喂,你在干什么?赶紧戴上,不然我们就要动手了。”一名军人厉声警告道。
慕尔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走到一边。他的举动成功吸引了大部分军人的注意力,现场的气氛愈发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快点给我带上,不然我们就要开枪射击了!”为首的军官青筋暴起,握枪的手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他余光瞥见身后灌木丛无风自动,心脏猛地悬到嗓子眼,还没等他转头查看,那阵异动便如鬼魅般消失了。
“张队,小李不见了!”一名士兵突然惊呼。队伍中赫然少了个身影,只留下地上半截还在冒烟的烟头。军官咬牙下令:“两人一组去找!务必......”话音未落,两名士兵已端着枪踏入草丛。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的瞬间,诡异的绿雾从地底翻涌而出,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住周围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叶气息。
“救......救命!”草丛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惨叫,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闷响。剩余士兵们慌忙后退,枪口在雾气中来回晃动。军官强压下恐惧,声音却止不住发颤:“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差不多该结束这场闹剧了。”神昭放下高举的双手,袖中的银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士兵们刚要扣动扳机,灰雾突然从地面喷涌而出,如同无数只巨手死死掐住他们的脖颈。惨叫声中,那些被灰雾笼罩的身躯迅速干瘪,当雾气散去时,只剩几截断腿瘫在血泊里。
“畜生!我要杀了你——”军官红着眼冲向神昭,却在半途猛然僵住。一根墨绿色藤蔓从他脚边破土而出,他惊险侧身避开,后颈却突然传来刺痛。还没等他伸手触碰,枭柯藏在树后的木偶分身已射出草种,种子在皮肤下瞬间炸开,带着黏液的藤蔓从伤口疯狂生长,眨眼间便将他的头颅绞落。
神昭低头擦拭溅到皮鞋上的血点,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比起这些蝼蚁般的士兵,他更在意的是藏在暗处的肖德海与慕拉——那两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力量,此刻正蛰伏在港口某处,等待着真正的交锋。
露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攥紧了身旁的树枝。作为能敏锐感知自然变化的异能者,她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那是生命消逝时,独有的微弱波动。“有人死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瞳孔因恐惧而微微收缩。
阿布特一脸茫然地挠挠头,步枪随意地挂在肩上:“啥?你在说什么啊?”他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一棵碗口粗的大树毫无征兆地倒下
露霞盯着那棵树,脸色更加难看:“不好,是敌人!从这力量波动来看,是神昭!他们已经杀了不少人,而且正在朝这边靠近!我们得赶紧逃!”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因为她太清楚神昭的实力——那是连他们整个团队都难以抗衡的存在。
一向呆呆的阿斯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结结巴巴地问:“那、那大姐,我们该怎么办?”露霞急促地喘息着,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现在只能等其他人赶来,我们一起才有机会对付他们!”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