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香?
这手段,比硬闯聪明。
清干净了障碍,黑衣人动了。
他从数丈高的望楼上一跃而下,身形几个闪烁,就消失在了院子深处。
那身法太快,只剩一道残影。
阎宁曦没动。
好戏在后头。
她今天不是来抓贼,是来“鉴宝”的。
她想看看,这个“一支梅”,到底有几斤几两。
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黑影又出现了。
他手里多了个半人高的紫檀木盒,沉甸甸的,里面装的肯定不是普通东西。
得手了?
好戏,现在开场。
黑衣人几个起落,马上就要翻出高墙。
就在这时!
一道破风声炸响。
是她头上的玉簪。
白光一闪,直取他后心!
黑衣人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子在半空硬生生一拧,用一个怪异的角度躲开。
同时他左手一扬,三点寒星成品字形,朝着玉簪射来的方向打了回来!
“叮叮当!”
阎宁曦以经从屋顶跃起,手里的折扇刷的打开,把三枚梅花镖全打飞了。
她脚尖在屋檐上一点,月白的身影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他面前的墙头上,拦住了他的路。
“你就是‘一支梅’?”
阎宁曦摇着扇子,笑眯眯的,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
那个“一支梅”,也在看她。
银色面具下,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眼睛里没一点慌乱,反倒有种探究,和。。。玩味?
“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跟他这身杀气腾腾的打扮一点不搭。
“在下慕名而来,想向阁下讨教几招。”阎宁汐的笑更灿烂了,“顺便,也想看看,这名动京城的侠盗,面具下是什么样。”
“想看我的脸?”
一支梅轻笑一声,话里全是调侃。
“那要看,公子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没落,他动了!
不退反进!
他没用兵器,并指如剑,直奔阎宁曦的面门。
指风凌厉,明显是想逼退她,好找机会跑。
阎宁曦等的就是现在!
她不躲,手里的折扇“唰”的合上,当成短棍,迎着对方的指尖就点了上去。
“啪!”
一声脆响。
两人身子都是一震,各退一步。
好厚的内力!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这个念头。
一股雄浑的内力顺着扇骨冲过来,震的她手臂发麻。
她的内功,在同辈里没几个对手,对方随便一指,尽然能跟她打个平手。
一支梅心里更惊。
他那一指用了七成功力,开碑裂石都够了。本以为能把这小子逼退,没想到对方硬接了下来,看样子还挺轻松。
京城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个年轻高手?
“有意思。”阎宁曦舔了舔嘴唇,眼里全是战意,“再来!”
她娇喝一声,把那紫檀木盒往后一扔,整个人冲了上去。
折扇开合间,招式层出不穷,或点或扫或劈或刺,招招都往一支梅要害招呼。
一支梅一手提着盒子,另一只手轻松的应对,或掌或拳,或指或爪,把她的攻势全化解了。
月下的墙头上,一白一黑两条人影斗在一起。
脚下的瓦片,没一片碎的。
两人都不熟悉对方的武功路数,全靠临场反应拆招,打了几十招,谁也占不到便宜。
阎宁曦越打心里越沉。
对方的武功太杂,好像什么都会,又看不出路数。
而且不管她攻势多猛,对方始终只守不攻,一副没把她放眼里的样子。
这让她很不爽。
“你就只会躲吗?跟个泥鳅一样!”
阎宁曦一个旋身拉开距离,话里带着挑衅。
“公子的扇子舞的不错,就是力道软了些,像姑娘家绣花的功夫。”
一支梅的声音带着笑。
这句话,正好踩在阎宁汐的痛处上。
“找死!”
她怒了,收起扇子,左手捏了个剑诀,一股比刚才更强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开。
“看我‘明月剑法’!”
她身形一晃,快得吓人,一招“清辉遍地”,剑指化出满天光影,把一支梅全身上下都罩住了。
这是她压箱底的功夫。
一支梅眼里的玩味没了,换上了一丝凝重。
他脚步变换,身形在密集的剑影里穿梭,险而又险的躲开所有攻击。
“身手不错,可惜。。。”
他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