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定嘴角抽抽,心想自己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脸上满是懊恼。
“所以爸爸,他家真的真的是粪坑炸了吗?”
面对小崽子的追问,池北定无奈点头,给出答案,“算是吧。”
池枣:?
对于这个答案,她不满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池北定解释,“因为他家是粪坑炸了,但是呢,又不是你想的茅房的粪坑炸了,能理解吗?”
池枣小脑瓜疯狂转动。
是。
又不是。
池枣有点儿不理解,“可是粪便不在茅房的坑里,那在哪儿?就算窝在痰盂里面,那么一点点屎也达不到那么臭的效果呀!?”
池北定反问,“埋粪肥知道吗?”
这个她知道!
“我在村里见过二叔挑着粪水浇菜地。”
“那老二有跟你说过粪肥是怎么做出来的吗?”
面对爸爸第二个问题,池枣仔细回忆。
半晌后,她迟疑的问道:“那家人...在家里挖坑...做粪肥....”
一句话问的一波三折,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然后池枣就见着老父亲点点头。
骄傲的看着她。
似是在夸赞她的聪明。
但池枣此刻一点儿猜中真相自豪的心情。
微张的小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初次见面,大哥哥扒拉粪堆找宝藏就已经够让她诧异了。
她完全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人比大哥哥更爱屎。
爱到在家里挖一个坑,将屎存放在一起。
就算发酵过后的屎堆能用来浇菜地。
让菜菜长的膘肥体壮。
她也不能理解。
屎那么臭,怎么会有人爱它呢?
旋即,池枣想到什么,牵住老父亲的手,语速极快的问道:“爸爸,你应该没有在家里挖坑埋屎的爱好吧!?”
池北定:......
小崽一句话让他脸黑沉下来。
捧住小崽白嫩的脸蛋,他恶狠狠道:“当然有,那个坑呀,就埋在你现在住的房间下面。
说不准它啊,就像隔壁的隔壁...隔壁家一样炸了。”
想到那个画面,池枣瞳孔不自觉放大。
摆脱老父亲邪恶的双手就跑,边跑边喊,“妈妈,奶奶,你们快来!”
“爸爸他在我房间下面埋屎啦!”
“我们快跑!快跑!”
沈欣蔓接住奔袭而来的小崽,白了池北定一眼,安抚道:“你爸他没这个胆子,骗你的,别慌哈。”
听见呼喊从房间跑出来的池老太恰好听到沈欣蔓的话,心脏的跳动瞬间恢复平稳。
站在房门口朝池北定疯狂使眼刀子。
让你和小崽瞎说!
找死哦!
“真...真的吗?”池枣颤抖着反复询问,确认,“爸爸真的是骗我的吗?”
沈欣蔓重重点头,“真的。”
池枣迟疑,“可是爸爸连埋屎的位置都说的很详细....”
看出小崽的动摇,沈欣蔓狠狠刮了瞎说的池北定一眼,继续肯定道:“他就是看你好骗,故意这样说,咱乖宝不上当哈。”
池枣眨巴大眼,“可是..我..担心...,万一.....”
沈欣蔓捂住小崽的嘴,“没有万一,今晚你和妈妈一起睡,让你爸爸一个人在你房间打地铺,咱们看他明天会不会被屎埋,好不好?”
池枣可耻的心动了。
要是爸爸在地上睡一晚,什么事儿都没有的走出来,那就说明她房间没有埋屎,可以安心住啦!
面对这个明显有利于自己的建议。
池枣矜持的点点头。
一把抱住妈妈的脖子贴贴,“好,我要和妈妈一起睡。”
慢了一拍的池老太:......
算了,算了....
小崽和谁睡都一样,她不羡慕嫉妒。
太阳落山,夜幕将至。
池北定站在小崽子房间,看着地上铺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的铺盖,沉默声震耳欲聋。
他扭头,委屈巴巴说道:“媳妇儿,你就忍心看我一个人睡这么冷冰冰的地面吗?”
“咦...”沈欣蔓诧异的看向来人,“你不是很想体验体验一个人打地铺的感觉吗?”
池北定:......
他什么时候说过?
“媳妇儿,你可不能污蔑我。天地可证,我绝对没有这样说过!”
“更何况地铺哪有媳妇儿你睡得床暖和,舒服。”
沈欣蔓尬笑两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