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三使!多年不见,你们竟堕落到需要三人合计,才敢拦我一人。”她手中匕首缓缓扬起,寒芒一闪。
虬髯碧眼的流云使冷哼一声,沉声道:“圣女,这里已经没有明教庇护你,还是省些口舌,乖乖跟我们回去赎罪吧!”
辉月使补上一句:“黛绮丝,你随我们回去吧,我会替你求情。”
黛绮丝素手一挥,细如蚕丝的暗器自掌中而出,裹挟着劲风直射流云使。
“波斯明教与我再无瓜葛,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流云使轻松闪过暗器,立刻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短刃闪烁着森冷寒光,刺向黛绮丝的腰腹要害。
黛绮丝莲足轻点,整个人如柳絮般飘起,在空中优雅地转了个身,裙摆如绽放的花朵,顺势扫向流云使。
只见黛绮丝身形刚刚落地,妙风使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手中弯刀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直取黛绮丝的后心。
黛绮丝心中一惊,却已是慢了一步,弯刀在她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黛绮丝闷哼一声,强忍着痛楚,反手一掌拍向辉月使。
然而,妙风使早已料到她的举动,身形一闪,手中短刃化作一道道寒芒,将黛绮丝笼罩其中。
这时,一道声音大喝:“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一道人影掠过人群,快如闪电地落在黛绮丝身前。
来人一袭青衫,正是令狐冲。
“三位以多欺少,欺负一个弱女人,岂非让人耻笑?”令狐冲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躲在角落里的小昭看到令狐冲,顿时面露喜色,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公子来了,婆婆就安全了。
流云使上下打量了令狐冲一眼,神情淡漠淡:“这位朋友,此事乃我波斯明教内部之事,还请你不要干涉。”
令狐冲洒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巧得很,在下亦是明教中人。”
流云使眉头一皱:“既是明教兄弟,理应明白波斯总教的教义,此叛教逆徒,还望交给我等自行处置。”
令狐冲笑容渐敛,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不好意思,黛绮丝是我们明教的法王,可不能让你们带走她。”
妙风使有些不耐烦了,他冷哼一声:“你跟他废什么话,手底下见真章吧!”
他打量了令狐冲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身形一闪,便欺身而上。
妙风使的速度极快,手中弯刀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寒光,直逼令狐冲要害。
令狐冲身形不动,待弯刀近身之际,才突然出手。
他骈指如剑,后发先至,点在妙风使手腕穴道上。
妙风使只觉手腕一麻,手中弯刀应声落地。
还没等令狐冲进一步动作,后面两道劲风已经袭来。
流云使和辉月使在妙风使出手后便已同时出手,攻向令狐冲。
小昭连忙上前,将黛绮丝扶到一旁,关切地问道:“婆婆,他们为何唤你黛绮丝?这是婆婆的名字吗?”
黛绮丝看着小昭纯真的眼神,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抚摸着小昭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小昭,有些事情,以后再告诉你。”
黛绮丝凝视着场中激战的四人,心弦紧绷。
风云月三使招式阴狠诡异,配合默契,攻势更是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风云月三使,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围攻令狐冲。
黛绮丝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这三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尤其是他们诡异的身法,配合着乾坤大挪移的招式,更是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黛绮丝黛眉紧蹙,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唯恐令狐冲不敌。
突然,令狐冲一声长啸:“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乾坤大挪移!”
流云使一掌拍向令狐冲胸口,却见令狐冲身形一晃,掌力竟然诡异地偏转,反而击中了辉月使。
辉月使猝不及防,一声闷哼,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妙风使见同伴受伤,怒吼一声,挥舞着弯刀,如同疯魔一般向令狐冲扑去。
令狐冲微微一笑,身形再次一晃,妙风使的刀光再次诡异地偏转,狠狠地砍向了流云使。
流云使蹬蹬蹬连退数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之色。
不过短短几息之间,风云月三使便被令狐冲以乾坤大挪移之术,拨弄得如提线木偶一般,自相残杀起来。
流云使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问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我圣教的无上神功,乾坤大挪移?”
令狐冲哈哈一笑,“刚刚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自然是明教中人,会乾坤大挪移有什么好奇怪的?”
流云使浓眉紧锁,深陷的眼窝中透出一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