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拉扯小明,而是转身朝着矿场东边一处陡峭的山壁方向跑去,跑出十几米,又停下来。
意图再明显不过!
“真的是这样!”小明的心沉了下去,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你们回去叫老师吧!这件事情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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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小明跟着小黑穿过了一条被荒草淹没、极其崎岖隐蔽的小道,爬上了石头山上的一处山腰。
小黑在在一个被藤蔓半遮掩的溶洞前,停下了脚步。
它发出低低的呜咽,幽绿的眼眸中充满了悲伤。
小明拨开湿滑的藤蔓,一股混合着土腥和岁月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内光线昏暗,但足以让他看清——
两具森然的白骨,一大一小,以一种相互依偎的姿态,重叠着倒在冰冷的岩石上。
它们的身上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泥土,被雨水冲刷得所剩无几。
那是当年仓促掩埋的痕迹。
不知是否巧合,还是小陈在临死前的行为。
大的那具骸骨手臂的姿势,依稀还保持着环抱的姿态,而小的那具,则蜷缩在它的臂弯之下。
让小明想起了记忆碎片中,醉醺醺的小陈抱着自己的狗狗,说着故乡、说着梦想的片段。
这一幕,瞬间与小陈醉酒后抱着小黑、畅想未来、互称兄弟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如今,两个远方来客因为一顿小小的空腹之欲,被残忍杀害,最终被草草掩埋在异乡的荒野溶洞中。
任凭风吹雨打,骸骨暴露……
小黑看到了主人的骨架,小心翼翼的踮步上前。
它没有发出声音,轻轻地、无声地趴伏在那环抱姿态的臂骨之间。
将半透明的头颅,依恋地枕在那早已失去温度的头骨旁。
大约一小时后。
气喘吁吁的体育老师,带着几个村庄的青壮,目瞪口呆地看着溶洞中那两具刺眼的白骨。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正一脸淡定地用小石子在地上画圈圈的小明。
“你是说,你在营地待得无聊,花了半个多小时爬上山,然后偶然发现了这里的尸体!”
小明抬起头,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
“啊,没错啊老师,我在老家爬山爬习惯了,看到山就想爬,怎么啦?”
“那句话这么来着,山在那里,就是等着被人爬的!”
(英国登山家,乔治·马洛里:“为什么要去爬珠穆朗玛峰?因为山就在那里!”)
小明一指那个溶洞,装出一脸无辜。
“爬着爬着就看到这个洞,好奇嘛,钻进来一看…喏,就这样了。怎么啦老师?有什么不对吗?”
“你!你!你!”
体育老师被小明这副模样,手指都在哆嗦,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在学校中也知道小明够“野”,但没想到能“野”到这种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快要爆炸的血压,换了个角度。
“那你见到这些骷髅,你不怕吗?这可是死人骨头啊!”
小明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拍了拍手上的灰。
“又不是我杀的人,我怕什么!”
“我们村中起骨头的时多了去了,每次我去看,他们都会带我去吃席,有什么怕的。”
面对小明表现出来的憨傻直愣的模样,噎得体育老师差点背过气去。
一个多小时后,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警察迅速封锁了现场,拉起警戒线。
小明等一群来自广博小学的学生。
因为这起突如其来事件,提前了数十分钟返回了学校。
小明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红石山轮廓越来越模糊。
他还在想,“小陈”的事情能沉冤得雪吗。
在外漂泊了这么久。
他们两兄弟的骸骨,又是否能落叶归根,返回故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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