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适应下去。

    但凡换一个资质差点的，早就被压力压垮了。

    小明翻动着书籍的内容，密密麻麻的习题看得小明叹气摇头：“那...你会做吗？”

    刘雯雯也摇摇头，眼神更加黯淡：“有的会，更多不会，不过我妈妈说她已经问补习老师要书单了，这两天就把辅导书给我，让我...慢慢啃。”

    刘雯雯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是涣散的，看得小明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她妈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这才是小学啊！这样学下去非得学疯不可。”

    小明脑海中瞬间闪过很多新闻报道标题，什么XX地区多少学生连跳，什么XX岁学生重度抑郁，什么XX学生因为学习压力而离家出走。

    又想到那些被冰冷防盗网严密封锁的学校走廊，在阳光的照射下，铁柱的影子切割着一张张本该洋溢着青春活力，却显得疲惫麻木的稚嫩脸庞。

    那里，以“未来”之名，困着一群最有活力的朝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