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甲鱼在张杨手里好像一点脾气没有一样,非常温顺的样子,好像这甲鱼就是张杨养的宠物一样,可是,这一到自己手上,就是张嘴就咬,张庆友也是感到惊奇,对着身旁的张父开口道:
“六叔,你发现没?这甲鱼在张杨手上就乖巧温顺,到我们手上,就张嘴就咬。”
张父听到了这话,点了点头,这个情况,他早就发现了,自己儿子抓的鱼获都是这样,在他手上就温顺,丝毫不挣扎,可是,一旦离开他的手,就开始暴动了起来,这个情况,他也不懂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只能归结于这是张杨天赋异禀吧!
张杨不知道张父和张庆友俩人的想法,此时的他,还在河里抓鱼当中。
又是二十分钟之后,张杨再次上浮送来满满一网兜的鱼获。
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带来的鱼桶,以及船上的活水舱已经看都被放满了鱼,可以离开了。
在离开之后,张杨还又专门又下潜了一次水,在水下找了二十分钟的宝贝,可是,结果,让他略显失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宝贝,垃圾倒是不少。
什么都没找到的张杨,也认命的上浮到了水面,爬到了船上,便直接让张父开船回家了。
到家后,张杨一如既往的直奔浴室洗澡去了,张父则和堂哥张庆友在外面再精细的分拣一下鱼获。
洗完澡后,张杨走了出来,看着正在分拣鱼获的张庆友,开口说道:
“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收鱼,钱都是现结的,你的提成,我明早也会发给你,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来看一下。”
张庆友听到了这话,连连摇头,说道:
“不需要,我相信你。”
张杨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房间休息去了。
张庆友也在和张父分拣完鱼获之后,便打算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张父还是叮嘱了一句。
“晚上看见的,不要对外说。”
张庆友也明白张父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张杨能不带氧气瓶,在水下潜水几十分钟,还能徒手抓鱼这个事情,这个事情确实太匪夷所思,虽然不犯法,但是,太与众不同了,被太多人知道确实不好,容易被人指指点点,甚至是说三道四的。
知道张父的用意,张庆友果断的点了点头,开口道:
“六叔,你放心,我不会乱传的,这个事情,我自己老婆都不会说。”
张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叮嘱道:
“注意安全。”
张庆友点了点头,便直接骑着小电驴回家了。
在回家路上,他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感觉如同在做梦一般,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可是,却又真实的在他眼前发生了,此时的他,有一种预感,这帮张杨做事,可能真的是他的一次机会,一次可以发财的机会。
想到这里,张庆友也对自己的未来,重新拥有了期待。
回到家后,张庆友也是信守自己的承诺,并没有将张杨身上所发生的奇怪之处告知自己的老婆,只是随口敷衍了几句,便也洗漱睡觉了。
张杨也没有关心张庆友这边所发生的事情,此时的他,已经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张杨一如既往被喊起来,和水产商姜永计算账务。
姜永将账单给算好,递给了张杨过目。
张杨也是没有客气,直接接过看了起来。
“鲫鱼:60斤,一斤8元,合计480元。”
“黑鱼:43斤,一斤18元,合计774元。”
“鳡鱼和翘嘴:36斤,一斤10元,合计360元。”
“昂刺鱼:20斤,一斤15元,合计300元。”
“黄鳝:30斤,一斤60元,合计1800元。”
“甲鱼:三只,重量9斤7两,一斤200元,合计1940元。”
“总计:5654元。”
这三个甲鱼都是他昨晚抓的小甲鱼,真正大的甲鱼,则要单独计算。
昨晚抓到的那只大甲鱼已经称过,有十四斤七两的重量,这样的野生甲鱼,是可遇不可求的,当然不可能和小甲鱼一个价格,两百元一斤的价格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这条甲鱼并没有在清单内,价格需要单独商议一下,才能计算在内。
现在这个单子,只是将其它的货计算完毕,让张杨确定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再来商量这只甲鱼的价格。
张杨看了一下后,也没发现账单上有什么问题,便也点头确认了这账单没错。
见张杨确定了账单没错,姜永便率先开口道:
“这条十四斤七两的野生甲鱼,我说良心话,我从开店到现在,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个价格,我还真的不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