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同最贪婪的鬣狗,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要活生生剥下人皮的凶光,在黑大汉粗犷的脸上反复逡巡、刮蹭。
这是窦超浸淫刑狱多年磨砺出的第一招——引而不发,以无形的威压和冰冷的审视,击溃十之七八犯人的心防。
堂内只剩下他沉重的脚步声和鞭梢偶尔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妈的!”黑大汉毫不示弱地回瞪,喉咙里滚出一声粗野的咒骂。他上身猛地一挺,试图坐起,捆绑的绳索瞬间绷紧到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嘎”呻吟!两名刑吏脸色一变,急忙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啪——!!!”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窦超的右臂如同毒蛇出洞,猛地一抖!手中的赤荆鞭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挟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精准狠辣地抽向黑大汉赤裸的上身!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