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齿。审判长抓住冰雯文的警服，指甲刮过她左腕胎记，突然发出机械音：“警告！检测到基因悖论......启动自毁程序......”

    黑泽的全息投影同步覆盖法庭电子屏，他举着从审判长办公室偷来的心脏起搏器：“看这个，里面存着372个克隆体的恐惧脑电波，每次您犯心脏病，其实是她们在您胸腔里尖叫。”画面里，起搏器电极正随着审判长的心跳，划出蝴蝶形状的波形。

    审判长突然捂住耳朵，庭外传来消防车警笛——那频率竟与克隆体的超声波哭声共振。他后槽牙的假牙迸裂，飞出的芯片投射出临终画面：无数蝴蝶胎记在视网膜上灼烧，每个光点都是被他签署“证据不足”的孩子。“其实我......”他抓住肖凛的银镯碎片，“我女儿的胎记......和她们一样......”

    话未说完，他的心脏监测仪发出长鸣。冰雯文看见他瞳孔里映着黑泽实验室的培养舱，舱内漂浮的女婴左腕有蝴蝶胎记，而培养舱编号正是审判长的生日。肖凛突然解开被告席桌角的手铐——那是用审判长女儿的头发编成的生物锁。

    “他女儿是实验体001的原型。”肖凛举起从审判长衣领扯下的蝴蝶吊坠，里面夹着带血的脐带，“三十年前，他为了掩盖克隆人繁育丑闻，把亲生女儿塞进培养舱，对外宣称‘夭折’。”吊坠打开时，掉出张超声波照片， fetus手腕上的胎记清晰可见。

    法庭穹顶的蝴蝶灯突然全部熄灭，只剩审判长的心脏监测仪屏幕亮着。黑泽的声音从仪器里流出：“现在，该让法律学会区分两种心跳——一种是用基因定义的‘人’，另一种是用记忆与痛苦证明的‘存在’。”监测仪的波浪线渐渐平直，最后一跳的形状，恰好是只振翅的蝴蝶。

    冰雯文捡起审判长遗落的急救药瓶，发现瓶底刻着极小的字：对不起，我的小蝴蝶。龙阿野的银镯在此时发烫，镯内浮现出审判长女儿的dNA序列——与冰雯文的警队体检报告，有99.9%的重合率。

    陪审团里突然有人呕吐，吐出的苹果核里滚出带血的存储卡，封面写着“审判长的第1001个谎言”。黑泽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核吐进证物箱：“瞧，真相比法槌更有力量——它能直接击穿伪善者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