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自己身上拂去,眼睛上下打量了此人一通,突然嗤笑一声道:“你真同意我说的?”
“……”
“真的可以吗?就这样一直和我无所事事地待在一起?”
卫承被逼问得别过头去。
“不行,”他坦白,他不得不坦白,“时鸣,我最爱你在舞台上的样子,你也更喜欢那样。”
江时鸣脸上忽然发烧,他像做贼一样瞥了另外那三人一眼,然后默默把头埋进了胳膊里。
卫承帮他关火,把煮好的叶子放进清水。
一些话一旦开了口,便像泄洪一样出来,他一边动作一边继续道:“人都会在某个瞬间向往自由闲适的生活,但不是每个人都真心这样觉得。我们都不是会停在原地的人。”卫承微微敛目,“但是,但是……”
江时鸣从胳膊里掏出半张脸,抬眸去看突然支吾的卫承。
“但是人是多维的,我或许已经在别的路上走了很远,但我身上有一个部分,始终没有变过。”
江时鸣偷偷牵住了卫承的尾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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