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有个人能让他诉说。
许一禾十分能接受新鲜事物,但眼前这场景在他看来还是有点太新鲜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一群一模一样的摄像机下打啵儿,真是闻所未闻!
只薛瓒默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暗自后悔是不是自己早先去搭江时鸣肩膀的事儿刺激了卫承。
应该不会吧,一个大男人,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而当事人卫承并没有心思思考别的,江时鸣依坐在栏杆上,这姿势实在太危险。尽管对面只是杂草丛生的平地,他也不敢伸手推拒,只能一只手捧着江时鸣的脑袋,一只手揽着江时鸣的身子……
然后在江时鸣坏笑的时候,如对方所愿地深深地吻了进去。
他不是蓄意来讨吻,他只是当真觉得这样好的地方不做些什么实在可惜。
江时鸣没别的想法。
只是突然觉得十八天里他俩都明明在一起轻松旅行却做不得那种事,实在是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就扔掉那些琐事放肆一回吧,反正通告单上没写不让他谈恋爱,连那些镜头也都还拍着,给他们这一场吻录下八个机位。
旅行本来就是这样,兴之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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