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啊!我们全家都喜欢这样的!”
……
A1的座位甚至能让卫承看清江时鸣颈侧落下的一滴汗水。
比起那些被精心剪辑的晚会表演,这样的现场才真正展露江时鸣的天才之处。他是为舞台而生的怪物,只要站在光下,周遭的一切便自动沦为他的陪衬。
伴舞者竭尽全力地跃动,却只像他身后模糊的色块;贝斯手在solo段落飙出高难度的华彩,可观众的视线仍死死钉在江时鸣身上,哪怕他当时只是垂首站着,指节随意敲打着话筒。
就是这样的人。他所爱着的,就是这样一个永远在燃烧、永远刺目到让人眼眶发痛的人。无数次,他想象过拽住对方的手腕一起坠入泥沼,让那双盛着星火的眼睛蒙上和自己一样的阴翳。
可最终,他只是沉默地站在人潮里,像信徒仰望不可触及的圣像。
但那圣像动了,他走下高台,握住自己的手。
顶光灯下,飞扬的汗水折射出细碎的虹彩,那些溅落在琴弦上的光斑,此刻都化作卫承永不落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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