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送我的歌变成了节目的宣传曲,送我的那个礼物……”他顿了顿,指尖在江时鸣腰侧轻轻一按,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也不见你有多上心。”
江时鸣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昏黄的光在他眼底晃荡,映出几分狼狈。可他的身体却放松地靠在卫承怀里,肌肉舒展,再没有从前接吻时那种下意识的僵硬。像是终于习惯了这个人的温度,也习惯了这个人的爱。
卫承的身上也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这地方贵有贵的道理,他们配的酒都漫着一股香气,入口绵柔,回甘清冽。不像寻常酒水,在胃里翻腾片刻,便从毛孔里渗出令人皱眉的浊气。
于是此刻,酒香在空气中酝酿出一股焦灼的暧昧。
江时鸣弯腰从蛋糕上刮下来那一块快乐的奶油,直接就着蛋糕刀自己吃了一半,又把另一半塞到卫承嘴边。
万里无云,天边高悬着一道瘦长的月亮,月色洒向人间,为这夜发生的一切镀上一层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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