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
刚刚他还庆幸对方是瞎子没看见门口他进来时留下来的脚印,这下才知道,对方是有恃无恐!
这可咋办啊,他有点忘了自己有没有跟纪泽润通气说自己要去哪儿了,他当时总不会是浅装了下说自己有事要办就跑了吧?不会吧?
江时鸣急得在资料室里团团转,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门边的那个箱子上。
箱子上也有一把大铁锁,看起来它心如铁,坚不可摧的样子……
江时鸣坐在上面思索了一会儿,摆弄着锁头没法下手。
但是……
江时鸣举起沉重的木箱,重重往地上一摔、两摔、三摔——
终于,木头断裂的清脆声音响起,那箱子在地上弹了弹,一把金币巧克力和巨大铁盒的一角露了出来。江时鸣没照顾道具组的心情,他看了看边上的两台灭火器,确定其中一个是空的后重重向木箱断裂处砸去。
——如果不想让他这么干,这屋子里就不应该放灭火器。所以干就完了!
木箱上面那层被江时鸣完全暴力地拆开,那铁盒子也露出庐山真面目。
但是……
江时鸣拂去上面的尘土和木屑。
“这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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