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而起,先驳斥了纪泽润那拥护隔离政策的发言,又张口就来:“我拒绝相信正义的银行已经破产!”
江时鸣一言难尽地看了站起来演讲的许梦今一眼。
虽然话题是有一点相似性,但也不能一直可着马丁路德金一个人薅吧?
许梦今大约收到了信号,接下来的话都是自己想的了。
“人应该以法律和道德约束自己,而不是一开始就被根本不理解原理的机器划分成危险分子或者普通居民。”
“这条人为划分的界限,本就不该存在!它模糊、武断,却决定着谁被接纳,谁被排斥——但谁能保证,明天被划到‘错误’一侧的不会是你我?”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高达嗤笑一声。
“当然有关系,”许梦今揣着手,“在标准线下被挤压到没有生存空间的人会为曾经在标准线以上的人制定新的规则,我们现在只是在以更温和的手段完成这一点。”
他脸上一派自信神色,一字一顿反问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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