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湿意:
“你爱我吗?”他突兀地问。
这一次,江时鸣没能再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知道”。
卫承在桌下死死攥住那只温暖的手,另一只手捧起江时鸣的脸颊,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也看清那里面盛满的不安与恐惧。
这一次他终于明白,江时鸣恐惧的从来不是他们此刻紧握的双手,而是不知何时会突然松开的手指。
是过去一次次被亲友抛弃背叛后遗留下来看似愈合的疮疤,是他卫承曾经天真时说的那一句“扮家家酒”、“分开好了”。
他畏惧着江时鸣的天赋,畏惧着自己无法追上对方的脚步,在这样的畏惧中瑟缩。与此同时,他所仰望的人也同样畏惧着被捧上高处的孤独。
或许他短时间内还是无法纠正自己的问题,但此时此刻,他只想做一件事。
“听着,”卫承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坚定,“你永远不需要怀疑——从始至终,我会爱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不管你是什么样……我又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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