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讲过去的那些风言风语,怎么不算是一种私生粉呢?反正都是对别人的人生充满了控制欲的人。
江时鸣胳膊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他原本看见齐正南时并没想报警,只想把人赶走了事。可对方不仅替孙公平说情,还敢大言不惭地提起什么父母亲戚帮衬之类的话。
他最近心情本来就差,听到这种话后当即没了劝解的心情,只冷下脸来看向对方堂皇的表情,无声催促对方快些离开。
“别、别报警,我会走的,我会走的。”
齐正南之前接触江时鸣时,都觉得对方是个长相漂亮、性情宽和的艺人。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为何孙公平每次提起这个名字都会不自觉地搓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抹被性情遮掩住的锋利毫不留情地释放出来时,江时鸣又有了些年轻时的模样。
“我不管你为什么跑过来和我说这些,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我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