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悄入盟军后方一处偏帐。
“炎皇正欲兴师问汝部族之罪,尔等如何敢来?”炎叔看着面前自称华夏族使者的几人,语气不善道。
“来人!将几人押去大帐,听候炎皇发落。”
一路披星戴月,受苏毅命而来的熊楠一听此言,吓得不轻。
忙跪下讨饶。
“大人,小人乃外族使臣,您莫非不好奇,吾等未拜会炎皇,反而先来拜见您吗?”
炎叔闻言,心头诧异,抬手止住卫士。
“为何?”
“吾族老弱妇孺皆知,您乃炎皇股肱,有匡扶天下之能,所以慕名来拜。”
“岂料您居然难容一言。”
“小子!”炎叔嗤笑道,“有什么话尽管道来,莫在吾面前摇唇鼓舌。”
“天下误会鄙族多矣。”熊楠哭丧着脸道,“今日见您怒容便知,您也被世人所误!”
“不知大人为何对鄙族如此敌视?”
“尔族胆敢暗中支援东夷,此罪便足以灭族!”炎叔如看死人一样看着熊楠,“何况尔等宵小趁炎皇分身乏术,先侵九黎,后会诸侯,真是好大胆!”
“大人所言种种,实乃误会!”熊楠再拜道,“请容一言!”
“鄙族首领久居南部,不知有中原诸侯,不闻炎皇之名,更不知东夷为何物。”
“小人等九黎族人南奔之后,鄙君才知天地之广阔。”
“鄙君有一爱姬,名曰乌泠。”
“等等?”炎叔打断道。
“大人猜的没错。”熊楠投去认同的眼神,“就是原九黎部族之一,乌部落的女人。”
“汝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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