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深渊的拉扯中缓缓阖上眼眸,身躯如被墨色吞噬般渐渐消沉,最终隐入无边无际的虚无暗渊,只余下适应之心在死寂中微微搏动。
适应之心也在这一刻生出异状,仿佛被无形的滞涩之力缠绕,每一丝变化都慢了数拍。就在这迟滞的间隙中,一道猩红如血的光团骤然浮现——那是一颗由纯粹猩红光芒交织而成的能量心脏,正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实体中硬生生剥离,边缘的光丝在拉扯中微微震颤,透着几分诡异的鲜活。
下一刻,悬浮的能量心脏似被无形丝线牵引,周身细密的光粒如星子般簌簌坠落,自身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它化作一道猩红流光,精准地没入杨锋眉心,消失无踪。
而在杨锋的灵魂空间内,那颗心脏骤然显形,带着未散的余温径直掠向正舒展羽翼护住杨锋的乌鸦。她的羽毛在流光扫过时微微竖起,却未作半分抗拒,任由那颗猩红心脏如归巢般没入体内,只在她羽翼边缘漾开一圈淡红涟漪,旋即隐没。
与此同时,那枚实体心脏也悠悠飘动起来。先前覆盖其表面的繁复符文已如潮水般褪尽,光泽敛去,纹路消弭,乍看之下竟与凡俗心脏无异,再无半分遗物特有的诡谲威能。
它缓缓飘向杨锋的心口,似被无形的引力牵引,轨迹柔和而坚定。在触及胸膛的刹那,并未发出碰撞的闷响,反倒如融雪般泛起一层朦胧的光晕,顺着肌肤的纹理慢慢渗进胸膛——那景象不似强行嵌入,更像本就属于此处的物件终于归位。
片刻之后,在胸腔深处,一团温润的暖意悄然凝聚,最终化作一颗完整的心脏。起初那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渐渐放缓,褪去了先前的狂躁与不安,化作沉稳而有力的震颤,一声声,与血脉的奔流相和,在躯体深处漾开生命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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