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回应。他明白沉睡的乌鸦,他是指望不上了。
时间在黑暗中缓缓流淌,杨锋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中逐渐复苏。他如同老僧入定般,将气血化作涓涓细流,在经脉中反复冲刷,驱散着麻醉药残留的麻痹感。
与此同时,一缕缕银白色的精神力如蛛丝般从眉心蔓延而出,穿透潮湿的墙壁,在黑暗中勾勒出囚室的轮廓,感知着每一处细微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当囚室角落传来老鼠啃食碎屑的声响时,杨锋终于感觉到四肢重新有了力量。他小心翼翼地调动魂纸空间,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一柄小巧的螺丝刀和巴掌大的铜镜悄然浮现。
借着从铁窗缝隙中漏下的微弱月光,他将镜子斜倚在墙角,通过镜面折射的光线观察镣铐的锁孔。螺丝刀的尖端在锁芯里轻轻转动,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囚室里如同惊雷。
这一刻,杨锋屏息凝神,只是这锁的特殊铁销没有特制的钥匙是无法打开的,他只更换一把锉刀,尽可能的减少声响缓慢的一下下锉磨着身后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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