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染开来,就像绽开的罂粟花。
\"快救人!\"指导员话音未落,杨锋已和水性好的战友跃入激流。
湍急的河水裹挟着碎石冲击而来,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迷彩服,冻得他牙齿咯咯打颤,他死死攥住变形的车头钢架,咸腥的河水也在这时灌进鼻腔。
杨锋潜入湍急的水流,伸手够到了驾驶舱内昏迷的士官,可他被扭曲的方向盘死死卡住,杨锋拼命拉扯变形的车门却难以撼动分毫,指节被金属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
无论如何用力,都抵不过巨石与车身的双重挤压。每一次发力,都能感觉到伤口处泥沙的摩擦,湍急的水流总是在他发力时、卷走他的力量。
杨锋浮出水面嘶吼:\"还有人在里面!车门卡死了!\"声音却被呼啸的风声撕成碎片。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浑浊的水面泛起暗红血沫,战士们却仍如雕塑般浸泡在刺骨河水中,液压钳咬在变形的钢架上迸溅出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