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青黎瞪了顾景宇一眼,转身离开了。
菀青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脑袋很沉,宿醉。挣扎着起身,揉揉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又梦魇了,这是什么地方,好像在梦里见过。是那个血色古堡,红色床单,黑色的墙壁。
菀青大喊着妙冉,冲出了卧室。
到了一楼大厅,只见白易和顾景宇在忙着做饭。
顾景宇笑呵呵道:“醒了啊!你这是做噩梦了?这是青黎之前说的结界,他说山顶别墅会有危险,最近不能呆了!”
菀青掐了自己一把,很疼!不是幻觉:“啊!原来如此,我昨天喝了挺多酒,有点断片了!”
白易递给她一碗醒酒汤,复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怎么知道那个绿袍是假的!”
菀青苦笑:“青黎之前和我定下了接头的口信,假的绿袍没有说!”
顾景宇恍然大悟:“就是那个什么玉颜斋的胭脂!”
菀青点头:“对!所以我知道绿袍是假的,突然想起来十一娘了,她死的实在是蹊跷!那个红衣男子,到底是不是青黎呢?”
白易没有突然问:“那你对青黎是什么感情呢?”
菀青手里一顿,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我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如今,我累了,没力气、也没有勇气去爱了!所以,希望可以各自安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