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的吧?是不是疼了?刚才听见你梦里喊着七皇子的名字,是做梦了?”
菀青靠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做梦梦到七皇子登基为帝了,他应该是得偿所愿了。突然想起这些,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实际也就是半年前发生的事情。”
喝了碗粥,菀青坚持要洗个澡,白易拗不过她,只能用防水胶布粘好了埋针的地方。怕她洗着洗着晕过去,白易在浴室门外一直等着她。
洗完澡之后,菀青终于觉得自己清爽了一些,这些日子感觉都臭了,吹干了头发,菀青不肯在二楼睡。她觉得一睁眼睛,可能又会看见青黎,现在她有些虚弱,遭不住这惊吓。
搬去了一楼的沙发上,菀青吃了药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顾景宇恢复的很快,基本已经无碍了,多补充营养,应该没几日就能痊愈了。
菀青这几日,总是能梦见在大乾的事情,梦见了玄素要杀他们、梦见了荒岛上的蛇群、梦到雪山山谷中的狼群,时常泪眼朦胧的惊醒。
白易、顾景宇不敢留她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于是轮班的看着她,给她喂药、讲故事、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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