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说:“那我要教他写字,还要教他背诗。”
“你背得全吗?”江挽澜逗他。
阿鲤不服气地扬起下巴:“我背得可全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爹爹教的!”
小扶蕖在榻上“啊啊”地叫着,像是在附和。阿鲤便凑过去,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你快点长大,我教你背诗。”
小扶蕖当然听不懂,但他冲着阿鲤笑了一下,露出那两颗小米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亮晶晶的。
阿鲤也不嫌弃,用自己的袖子帮他擦了擦。
林淡靠在软榻上,看着这两个孩子——一个一本正经地做着舅舅,一个憨态可掬地做着外甥——眼底的柔光像化开的墨,一点一点地晕染开来。
江挽澜把阿鲤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阿鲤窝在母亲怀里,眼睛却还盯着小扶蕖,嘴里嘟囔着:“快点长大,快点长大……”
窗外,春风拂过庭院,廊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院子里的桃树还没开花,但枝头已经鼓起了密密麻麻的花苞,饱满得像要涨破似的。
再过两三个月,桃花就该开了。
那时候,黛玉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