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淡答得平静,“让有力气的人有地使力气,有手艺的人有处卖手艺,想读书的人有书可读,想出海的人有船可乘——如此而已。”
良久,林淡转身看向屋内几位年轻人:“新政千头万绪,需众人合力。二位殿下奉旨来学,臣便斗胆分派——正好,我、开阳、晏儿、传瑛,加上二位殿下,六人各领一摊。”
他走到案前,抽出五份文书:“我自己领‘巡抚票号’。此事牵涉官银商资,干系重大,需居中调度。”
黛玉上前一步,声音清润:“织造院便由我来吧。开府旨意中本有‘掌皇室织造’之责,如今推广木棉、织造泉缎,正可从此入手。”
林晏紧接着道:“我选盐铁司。改良晒盐法已有成例,兴办冶铁坊也非难事。况且——”
他瞥了眼萧传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在杭州时跟着沈大人办过经济案,查账验货还算在行。”
萧传瑛摸了摸鼻子,笑呵呵地说:“那我便去海贸学堂。说来惭愧,我自小读书不成,武艺平平,唯独对番邦物事有些兴趣。去岁南下,跟番商学了几句暹罗话、葡萄牙语,正好教给孩子们。”
只剩下蔗糖局和匠作会了。
萧承煜与萧承焰对视一眼。
萧承煜先开口,语气有些迟疑:“我……我对农事一窍不通。”
萧承焰也说道:“我对工匠,造船诸事也毫无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