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退下,好生照看着。”
待陶院令退去,暖阁内陷入死寂。
夏守忠屏息垂手,听见皇上呼吸声越来越重。
“守忠啊。”皇上的声音忽然响起,轻得像叹息,“你说……朕该怎么办?”
夏守忠头垂得更低:“老奴愚钝。但奴才记得,让主子烦心又无功劳的,留着也是祸害。”
“哈哈哈哈哈——”皇上忽然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暖阁里回荡,“好,好。还是你最懂朕。”
他止住笑,眼底一片冰凉:“朕记得,妇人怀胎六七个月时,最易出意外。算算日子,贤德妃临盆之时……正是腊月吧?”
夏守忠心领神会:“腊月天寒地冻,宫道结冰,滑倒摔跤也是常事。奴才定会嘱咐各宫小心当差。”
“嗯。”皇上重新拿起朱笔,“你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