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瑛,你可要想清楚。若真娶了开阳,以皇上对林家和开阳的倚重,恐怕不会再允你入朝为官。一辈子做个富贵闲人,辅佐妻子的事业——你可会后悔?”
“绝不后悔!”
萧传瑛答得毫不犹豫,眼神清澈而炽热,“我本就不及林姐姐聪慧通透。若能在一旁辅佐她、支持她,看她施展才华,那才是真正的好事!父亲,您不知道,能为有价值的事尽一份力,比虚居高位更有意义。”
这一番话说得坦荡真诚,连萧承炯都怔了怔。他看着儿子眼中那簇明亮的光火,忽然觉得,这个从小被呵护着长大的孩子,不知何时已有了自己的风骨和坚持。
“罢了罢了。”
萧承炯挥挥手,语气终于软化,“既然你都想明白了,便去写信吧。只是记住——无论成与不成,都要尊重开阳的心意,不可强求。”
“儿子明白!”萧传瑛欢天喜地地行礼告退,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待他走远,世子才轻声笑道:“没想到这孩子,是真心敬慕开阳。”
忠顺王重新拿起书卷,悠悠道:“少年人的真心最是难得。林家那丫头是个有主见的,若她也愿意,倒真是桩好姻缘。”
他抬眼看向儿子,“承炯,你也别酸了。咱们这样的门第,能得一份两情相悦、彼此成全的姻缘,是福气。”
萧承炯失笑摇头:“儿子只是……有些不适应,好像昨日还是小孩子,今日就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