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次。”邢夫人压低了声音,眼睛往门外瞟了瞟,“你是没瞧见,今儿在偏殿歇息时,那些个侯伯夫人瞧咱们的眼神……冷飕飕的。”
她顿了顿,眉头拧得更紧:“我原本想着,二老爷得了赦免,是喜事,该当走动走动。可我跟魏国公夫人搭话,人家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就转身走了。还有齐国公府的那位,从前见了老太太何等亲热,今儿隔着三五步远,只点了头就算见礼了。”
王善保家的试探着问:“可是因为贤德妃娘娘……”
“娘娘”两个字刚出口,邢夫人就打了个激灵:“快别提!我隐约听见有人议论,说老太君在灵前说错了话,惹了圣上不悦。具体的我也没听真切,那些贵人说话都跟打哑谜似的。”
她揉了揉额角,烦躁道:“老爷在外庭,我也不敢去寻他问。这一整日,心里七上八下的。你说,咱们府上这才刚见点起色,可别又……”
话音未落,外头小丫头报:“二奶奶来了。”
王熙凤挑帘进来,脸上挂着惯常的笑。
她先给邢夫人行了礼,才在对面坐下:“听说太太回来了,我来问问宫里情形。老太君那边累了一日,已经歇下了。”
邢夫人见王熙凤来了,像是抓住了主心骨,忙将今日所见所闻细细说了,最后愁道:“凤丫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愚笨,听不明白那些机锋,可冷眼是看得懂的。咱们府上……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