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的官银。其手段隐蔽,若非通盘核查、交叉比对,极易被当作正常商业损耗或市场波动忽略。”
她总结道,“此非简单贪墨,而是利用规则漏洞、信息不对称及监管滞后,行蠹国窃财之实,其危害,恐比直接贪污更甚,因其披着‘合法经营’外衣,侵蚀的是国库根基与民生实惠。”
沈景明听完,面色沉肃。
他虽对经济具体运作不熟,但黛玉条分缕析,证据链清晰,指向明确,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在黛玉的指点与协助下,他雷厉风行,不仅抓捕了杭州案中涉及刑事犯罪的官商,更依据这些经济犯罪的证据,查封了相关商户资产,传讯涉案吏员,并将这种新型的、系统性的经济舞弊模式整理成详实奏报,分别急送福广巡抚林淡,以及京城朝廷。
林淡接到沈景明转来的、明显带有黛玉分析风格的文书后,虽然不似从前为朝廷谋划时那般呕心沥血、事无巨细,但终究无法对如此触及商部根本、危害财政健康的漏洞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