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萧承煊感觉脑子快不够用了,“唐……唐总兵他知道吗?”那位唐总兵可是个实权人物,掌管着京城部分卫戍兵力。
“唐总兵终日忙于军务,常驻营中,家中琐事怕是顾及不到。”刘冕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讥诮,“而且这位唐小姐,可比东平郡王府那位‘已故’的大小姐手段厉害多了。她不仅与五殿下有染,与她那位姐夫……关系也颇为暧昧不清。”
“她姐夫?”萧承煊觉得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唐总兵的长姐,嫁的是提刑按察使司廖使官家的次子。那位廖公子捐了个从五品同知,整日里游手好闲,斗鸡走狗,也是个有名的纨绔子弟。这唐小姐与她这位姐夫之间,也是不清不楚,风声早已有些难听了。”刘冕将自己知道的内幕消息尽数告知。
萧承煊听得一愣一愣的,同为纨绔,他倒是知道那位廖二公子。听闻他尤喜花楼,大红门外好像还养了一外室。
但因为廖家门第不高,萧承煊对此只是听闻,倒不认识那位公子哥。
听了一肚子的风流韵事,信息量巨大得让他头皮发麻。萧承煊消化了半天,才哭丧着脸,看向刘冕,问出了一个极其实在的问题:
“刘……刘大人,您说……我要是今晚就把您刚才说的这些,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全都禀报给皇伯父……这大过年的,是不是有点……皇伯父会不会直接掀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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