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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一直表现得异常镇定的女儿:“挽澜,你常年不在府中,此事你又是如何察觉的?莫非听到了什么风声?”
江挽澜放下茶盏,语气平静无波:“说起来,这还多亏了泞儿那丫头心细。她先是发觉大姐姐行踪有些诡异,似乎有夜不归宿之嫌,后来又留意到她时常食欲不振、精神倦怠,便心生疑虑。只是她胆子小,又无实证,不敢直接回禀母妃,这才悄悄告诉了我。”
郡王妃闻言,眉头微蹙,心中不免有些埋怨:“婉泞这孩子……既有所疑,为何不早些来告诉我?就算最后是场误会,难道我还会因此责罚她不成?”她觉得若早一点知道,或许还能暗中处理得更干净些。
江挽澜轻轻摇头,为庶妹解释道:“母妃,泞儿的性子您也知晓,素来谨慎怯懦,能鼓起勇气将这等不确定的猜测告知于我,已属难得。她也是怕万一弄错了,徒惹母妃心烦。”
“罢了,”郡王妃摆摆手,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她眼中寒光一闪,“当务之急,是处理掉她肚子里那个孽种!一碗落胎药下去,神不知鬼不觉,然后找个由头将她远远打发到庄子上,过个一年半载,再随便找户不知根底的人家远远嫁了,保证干干净净,绝不辱没门楣!”
这是高门大户处理此类丑事最常用也最有效的手段。
然而,江挽澜却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母妃,这个法子,怕是行不通了。”
“为何?”郡王妃、世子夫妇三人同时看向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江挽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扫过父母兄嫂,沉声反问:“母妃,兄长,嫂嫂,你们可知,她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
江挽洲皱眉:“莫非是哪家勋贵子弟?或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狂徒?无论他是谁,做出此等丑事,我定不轻饶!”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身份虽可能麻烦,但以东平郡王府的权势总能压下去。
江挽澜依旧不语,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五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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