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普通考生,断无人需贿赂于他,此财之来源,必为别事!”
“其三,崔氏遗书笔迹虽有临摹痕迹,但崔氏本认字不多,平日更少动笔,能模仿其笔迹至可乱真者,绝非赵贵此等管事所能为,必是其身边更为亲近之人!”
“其四,酒馆伙计及其所谓同年作证张生亥时在酒楼饮酒,却有数名邻居清晰听闻其家中亥时末传出激烈争吵,此证词相互矛盾,显系有人作伪!”
“其五,赵贵此人,动机亦存疑!他仅为崔家产业中一小管事,崔家子嗣繁盛,从无招赘之意。以他之身份地位,竟妄想迎娶能嫁与秀才公的崔家嫡女?此等痴念,过于离奇,恐非其本意,更像受人指使!”
“其六,案卷中所涉诸人,或是受贿方,或是执行者。他们皆无足够的财力、权势和动机去驱动整个链条,尤其是买通主考官。因此,学生断定必有幕后主使,其目标,应是重创甚至摧毁崔家庞大的商业根基。只是……”
林清说到这里,眉头微蹙,似乎仍有未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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