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母性温柔。
她轻轻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声音低了些:“是,刚诊出来不久。原想着等满了三个月,胎像坐稳了,再给老爷和太太报喜的……可眼下这情形……”
她苦笑着摇摇头,眼神却异常坚定,“顾不得那许多了。二爷,为了这孩子,为了咱们大房,你必须立刻走!把自己摘干净!府里的事,有我!”
贾琏看着妻子,又看看她护着小腹的手,再看看已经有些六神无主的邢夫人,一股强烈的、保护自己小家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今时不同往日,他是荣国府的长房长孙,他爹的爵位迟早要传给他,如今他也要有后了,自然要多打算些。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走!府中的事就劳你多操心了。”
说罢,再无犹豫,转身就往外奔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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