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坐直了身子,“在老太太跟前,我说的句句是实情。你那个捐来的同知,就是个从七品的空壳子,对上人家正五品的实权京官,能占什么便宜?”
贾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这官职确实上不得台面。当初捐官,就因他迟早要袭一等将军的爵位,家里图省事,只给他捐了个最低等的从七品同知,为的就是免除他本人的徭役和名下田产的赋税,压根没指望他能真的去当什么同知。
“就怕老太太那关难过啊。”贾琏依旧愁眉不展,“她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面,不把林妹妹接回来,她如何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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