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熄灭了,她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异常现实:“那还是…别在科举这条路上虚耗光阴了。功名虽好,蹉跎岁月却更不值当。”
她说着,忽然站起身,走到屋内靠墙的一个老旧的樟木箱子前,摸索着打开,从箱底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蓝印花布包裹着的、约莫一尺见方的扁平木盒。那木盒看着有些年头了,边角处漆色已有些斑驳。
“姨娘,这是?”江婉泞看着母亲如此郑重其事,不由得好奇问道。
管姨娘将木盒放在桌上,目光复杂地落在上面,那眼神里有怀念,有痛楚,也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给你的另一条出路。”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若那周公子争气,能考中举人,自然万事无忧。凭他爹的人脉,或是林大人看在昔日同窗的面上提携一把,谋个外放的实缺总是不难。但若…若他止步于秀才功名,无法更进一步,而你与他那时夫妻情分尚好,你便…便将此物拿去求见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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