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美军的吉普车正沿着海岸巡逻,远处的港口停靠着南洋联合王国的舰队——一个满编师的地面部队已在此部署,配合美军完成占领区的清剿任务。
密电上的字迹清晰:“即刻起,全面接管日本境内所有工厂、仓库及物资,凡可移动之设备、储备,尽数控制。行动需隐蔽,避免与美军正面冲突,勿让其察觉真实意图。”
赵山河眉头微蹙,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东京、大阪、名古屋等工业城市。他抬头对身旁的参谋长道:“让各团以‘清点日军残余物资’为名义,分散行动,重点盯住军工厂和港口仓库。跟美军的联络官打好招呼,就说我们负责后方清理,让他们专心往前线推进。”
参谋长应声而去,指挥部里只剩下电扇转动的嗡嗡声。赵山河重新拿起密电,目光停留在最后未读完的部分,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王杰的命令总是这样,看似简单,却藏着足以搅动局势的分量。
王杰坐在王宫的书房里,指尖划过九州岛的地图,对身旁的通讯官下令:“给赵山河发报,让他对九州岛实施严格管控。所有工厂的机器设备、仓库里的物资,能拆运的全部打包运回新京,动作要快,一周内给我第一批清单。”
通讯官刚离开,外交部部长便被召了进来。王杰指着地图上的大阪和琉球区域:“华夏那边国共局势紧张,抽不出兵力接管他们的分配区。我已经通过密电和他们达成一致,由我们的外交人员和驻军暂时替他们行使管控权——这是他们签署的授权文件。”
他将一份文件推过去:“你安排人手,以‘协助华夏代管’的名义进驻大阪共管区和琉球。表面上要维持各方平衡,和美军、苏军的占领区划清界限;暗地里,把属于华夏的那部分利益牢牢抓在手里,尤其是大阪的工厂和琉球的港口,不能让旁人占了便宜。”
外交部长接过文件:“那和美军、苏军的交涉……”
“就说华夏委托我们暂代管理,有正式授权。他们若有异议,让他们直接去找华夏方面谈。”王杰语气笃定,“赵山河的舰队会配合你们,在琉球周边海域巡逻,确保万无一失。”
指令很快传达到前线。赵山河的部队在九州岛加紧清运物资,一列列满载机器的火车驶向港口;而南洋的外交人员则带着授权文件,登上前往大阪和琉球的舰船——在华夏无暇他顾的间隙,南洋联合王国正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替盟友守护着战后的利益版图。
深夜的暗影署总部,只有陈默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王杰的密电刚送到,他拆开看了一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让行动处的人进来。”陈默按下内线电话,声音低沉。
片刻后,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特工站在桌前。陈默将密电推过去:“国王的命令,从现在起,调配人手渗透咱们控制的大阪、琉球、九州区域。目标是年轻女性,要健康、无传染病,秘密运送回国。”
他顿了顿,补充道:“国内光棍太多,尤其是军队里的士兵,得先给他们安排。记住,这事要隐蔽,不能惊动当地人,更不能让美军、苏军察觉。用运物资的船做掩护,每艘船夹带二十到三十人,分批走。”
特工迟疑了一下:“数量……有上限吗?”
“没上限,越多越好。”陈默拿起另一份文件,“国王说了,咱们没法律限制一夫一妻,先紧着士兵挑,剩下的再分给普通国民。你们只管弄人,后续安置有民政部接手。”
特工们点头应下,转身准备离开。陈默忽然叫住他们:“告诉下面的人,不准强抢,多用些‘自愿’的名义——给点钱,或者承诺给她们家人更好的生活,手段干净点。”
门关上后,陈默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知道,这道命令背后是王杰对国内稳定的考量——士兵有了家,才更有归属感;国民成了家,社会才能更安稳。只是这手段,终究见不得光。
几天后,九州岛的港口夜色中,几艘挂着“运输物资”旗号的货船悄悄离岸。甲板下的船舱里,挤满了眼神惶恐又茫然的年轻日本女性,她们不知道,自己即将被送往一个陌生的国度,成为南洋联合王国解决光棍问题的“补给”。
海军部的会议室里,几位主官正围着海图讨论近期的巡逻航线,一名通讯兵推门而入,递上一份标着“绝密”的密电。
舰队司令拆开电报,目光扫过内容时,眉头骤然收紧。他将密电传给身旁的几位副手,沉声道:“国王的命令:即刻起,全面风控东海、黄海、渤海海域,重点拦截从华夏返回日本的日军降兵。”
“怎么处置?”一位舰长追问。
“密电里说得清楚。”舰队司令指尖重重敲在海图上的航线节点,“这些人都是手上沾过血的战犯,一个都不能放回去。遇上来船,核实身份后秘密处决,不准留活口,更不能让任何一艘载有日军的船靠近日本本土。”
“若是美军的船护航呢?”有人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