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检查零件。王杰走到装配台前,拿起一把刚组装好的步枪——枪身线条简洁,是在莫辛纳甘步枪基础上改良的型号,射程和精度略优于日军的三八式,却又不像AK47那样颠覆时代。
“除了这个,还试产了几种。”工程师递过另一把枪,“仿美式m1卡宾枪改的短步枪,适合丛林近战;还有捷克式轻机枪的改进型,换了弹匣供弹,射速更快些。”
王杰拿起短步枪试了试手感,又看了看旁边堆放的手榴弹、迫击炮弹,都是在现有技术基础上优化的型号,威力适中,便于量产。“就按这个节奏来,”他放下枪,“不求领先,但求可靠,先保证部队人手一把趁手的家伙。”
陈小醉在一旁笑着补充:“兵工厂的女工们说,等新枪运到前线,肯定比日军的武器好用。”王杰望向车间里忙碌的身影,眼里透着满意——药品能救命,枪械能防身,这两样,正是新生国家最需要的底气。
次日清晨,两艘汽艇从新京港出发,载着南洋联合王国的两批外交人员驶向华夏。
第一队由外交部资深参赞带队,目的地是重庆——他们携带的清单上,列着给国府的物资:十万斤大米、三万发步枪子弹、两千支改良型步枪,以及一批碘酒、紫药水等常规药品。参赞的公文包里,装着王杰亲笔拟定的说明:“此为南洋联合王国对友邦抗战之援助,无任何附加条件,只求共御外侮。”
另一队则由一位通晓方言的年轻外交官率领,目标是陕北窑洞。他们的物资清单与重庆队略有不同:除了五万斤杂粮、一千支步枪,还多了五千瓶青霉素1号和大量治疗外伤的磺胺制剂。临行前,王杰特意叮嘱:“见到那边的人,就说南洋华侨盼着抗战胜利,这些药品是给前线战士救命用的,别的不必多言。”
汽艇驶过南海时,海面上晨雾渐散。外交人员望着远方的海岸线,心里都清楚,此行不为利益交换,只为那句“共抗外侮”——在这片饱受战火的土地上,多一分支援,或许就能多一分胜利的希望。
两批外交人员出发后的第三日,两艘满载物资的货轮也缓缓驶离港口。它们没有紧随汽艇的航线,而是按预定计划保持着三日的航程差距——这是王杰特意的安排:让外交人员先抵达目的地,与双方敲定交接细节、确认接收流程后,再由他们发出信号,货轮才会驶入指定港口。
货轮的舱单早已封存在船长室:运往重庆的那艘,甲板下码着成袋的大米和木箱装的枪械,每箱弹药都贴着防潮标签;驶向陕北的另一艘,底层是杂粮,上层则是用恒温舱保存的青霉素1号和磺胺,箱子外层只标注着“医疗物资”,没提具体品类。
“等前方的电报说‘一切妥当’,咱们再加速。”老船长站在驾驶台,看着海图对大副说,“陛下说了,物资要给到真正需要的人手里,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此时,先行出发的外交人员已接近华夏海岸线。他们随身携带的密码本里,只有一个简单的信号词——“东风”。只要这个词出现在回电里,就意味着交接无误,货轮便可放心入港。海风吹过船帆,带着隐约的硝烟味,仿佛在催促着这些承载着希望的物资,快点抵达那片浴血奋战的土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