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
与此同时,军官任命也陆续敲定:六个团长由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担任,各营营长从表现突出的青壮里提拔,连排长则通过考核筛选——哪怕是曾经的难民,只要肯拼肯练,照样能领到肩章。
半个月后,当王杰再次来到训练场时,看到的已是另一番景象:队伍行进时步伐整齐,枪声响起时节奏一致,连喊口号都带着股冲劲。赵山河抹了把汗,对王杰道:“指挥官你看,这帮小子,能拉出去了。”
王杰望着队列里一张张黝黑却坚毅的脸,轻轻点头。这支从难民里站起来的队伍,终于有了军队的模样。
卢帕尔镇中心的荷兰殖民者旧宅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部,作战室就在主楼一层,墙上挂着几张拼接的地图,钉满了代表兵力布防的红蓝色图钉。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最先到的是六个步兵团的团长,都是些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汉子——其中五个是从老兵里挑出的骨干,剩下一个是在训练中表现拔尖的青壮,此刻正挺直腰板坐在长桌左侧。
紧随其后的是各团副团长和政委,二十几人陆续进门,脚步放得很轻,落座时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们大多是三十岁上下的年纪,有老兵也有新提拔的青壮,脸上带着刚从训练场赶来的疲惫,却个个精神紧绷。
最后进门的是陈小醉,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肩上别着“女兵大队”的臂章,身后跟着两名女兵副手。作为负责后勤、医疗和部分通讯工作的女兵大队长,她径直走到长桌右侧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人。
作战室渐渐坐满了人,粗重的呼吸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训练口号交织在一起。长桌尽头的主位还空着,那是留给王杰的位置。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偶尔有人交换眼神,却没人敢出声交谈——一场关乎这支新生部队下一步行动的会议,即将开始。
作战室里的空气沉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王杰站在长桌尽头,目光从墙上的地图移开,缓缓扫过在座的所有人。他手里捏着一份折叠的名单,指尖在纸面轻轻点了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人都到齐了,先点个名。”
他抬眼看向长桌首位的赵山河:“师长,赵山河。”
赵山河“啪”地起身立正:“到!”
“副师长暂缺,后续另行任命。”王杰记下一笔,继续念道,“师参谋长,马奎。”
角落里一个精瘦的汉子应声站起:“到!”
接下来是六个团的主官,王杰念一个,便有人起身应答,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撞出回响:
“一团,团长周虎。”
“到!”周虎起身时椅子腿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团副团长吴峰,政委林文,参谋长郑石头。”
三人依次站起:“到!”“到!”“到!”
“二团,团长李铁。”
李铁起身时腰杆挺得笔直:“到!”
“二团副团长王勇,政委赵晓光,参谋长孙强。”
“到!”“到!”“到!”
“三团,团长陈猛。”
“到!”
“三团副团长刘栓柱,政委周明,参谋长钱斌。”
“到!”“到!”“到!”
“四团,团长赵刚。”
“到!”
“四团副团长杨力,政委徐芳,参谋长郭建军。”
“到!”“到!”“到!”
“五团,团长高磊。”
“到!”
“五团副团长黄大牛,政委陈明,参谋长卢平。”
“到!”“到!”“到!”
“六团,团长谢军。”
“到!”
“六团副团长肖峰,政委李渊,参谋长方浩。”
“到!”“到!”“到!”
最后,王杰的目光落在右侧靠窗的位置:“女兵大队,大队长陈小醉。”
陈小醉起身时动作利落,声音清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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