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龙、孟烦了、林译他们那群人,也混在队伍里,背着简陋的行囊,跟着大部队往远方挪动。他们的身影在人群中忽隐忽现,依旧带着那股子说不清的狼狈,却又多了几分被拧成一股绳的硬气。
王杰没带陈小醉去镇口凑那份热闹,只牵着她的手,站在镇子后山的高坡上远远望着。山下的队伍像一条长蛇,正缓缓消失在路的尽头。
陈小醉抓着王杰的胳膊,指节微微用力,声音里带着担忧:“哥,他们……会安全回来吧?会活着回来吧?”
王杰低头看了看她泛红的眼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平静却笃定:“会的。”
风从坡上吹过,带着远处队伍扬起的尘土气息。他望着那支渐行渐远的队伍,心里清楚前路的艰险,却还是把这句承诺说了出口。至少此刻,该让她信着。
远征军出发后的第三天,王杰在院子里看着陈小醉练完一套八卦掌,才开口说起要离开的事。
“小醉,我得再出去一趟。”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事,“这次时间可能长点,最多一个月,肯定回来。”
陈小醉收了势,手里还攥着那根练习用的木棍,闻言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些不舍,却没像上次那样追问去处,只低声问:“哥,又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嗯,去缅甸那边看看。”王杰没瞒她,“你在家好好的,把自己照顾好。”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屋角那个熟悉的布包上,“那把枪随身带着,夜里睡觉也放枕边。”
陈小醉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木棍上的毛刺。
“记住,”王杰的声音沉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不管是谁,要是鬼鬼祟祟在宅子附近打转,或者敢闯进来,不用犹豫,直接开枪。出了任何事,哥回来担着,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我知道了。”陈小醉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努力挤出个笑脸,“哥,你也当心,别太累了。”
王杰应了声,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草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屋简单收拾了个背包,出来时肩上多了件便于行动的短褂。
“走了。”他最后看了她一眼。
陈小醉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慢慢收回目光,转身回屋,把那把勃朗宁m1910从布包里取出来,紧紧握在手里。
王杰从空间里调出一架21世纪的隐形轰炸机,机身在晨雾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检查完油料和弹药,纵身跃入驾驶舱,引擎低鸣着划破禅达的天空,朝着缅甸方向飞去。
云层下方,缅甸的丛林和城镇逐渐清晰。他打开瞄准系统,精神力同步铺开,控制范围内的日军动向尽收眼底——密支那城外的兵营里,日军正列队操练;曼德勒市区的据点里,士兵扛着步枪在街头巡逻;还有那些隐藏在河谷边的军火库,堆着小山似的弹药箱。
“就是这里了。”王杰低声自语,按下投弹按钮。
机翼下的炸弹呼啸而出,精准地砸向日军兵营。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冲天,操练的队伍瞬间溃散。他拉升机身,转向曼德勒的据点,机炮喷吐着火舌,扫向街头的日军,子弹穿透肉体的闷响隔着机舱都能隐约听见。
飞过日军控制的机场时,几架零式战机正准备起飞,王杰掉转机头,两枚空对空导弹呼啸而去,瞬间将其炸成火球。紧接着,他对着跑道投下凝固汽油弹,熊熊烈火吞噬了整片机场,让日军再难起飞战机拦截。
从清晨到黄昏,他像一道幽灵,在缅甸上空穿梭。日军的军营、军火库、通讯站、运输车队……但凡有大量日军聚集的地方,都成了他的目标。轰炸声此起彼伏,浓烟在大地上连成一片,日军的部署被搅得稀烂。
黄昏时分,王杰驾驶轰炸机返航。他看着下方逐渐沉寂的战场,知道这一番轰炸能给日军造成重创,至少能让即将抵达的远征军少面对一些炮火。空间里的弹药消耗了不少,但他并不在意——只要能为那些奔赴战场的人争取一线生机,这点消耗,值了。
将轰炸机收入空间时,机身擦过几缕晚霞,在空地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光影。王杰拍了拍沾着尘土的裤腿,目光投向远处被暮色笼罩的丛林——接下来的半个月,这里才是他的主战场。
他像一道影子潜入日军据点。密支那郊外的临时指挥部里,军官们还在对着地图争吵,墙角堆着刚运来的罐头和弹药,王杰的精神力无声铺开,那些物资便顺着墙根“流”进空间,连桌上的军用地图都没放过。等日军察觉不对时,屋里只剩空荡荡的木箱和满地烟蒂。
英军逃跑时遗弃的仓库更不必说。在仰光港附近,他找到几座被藤蔓半掩的仓库,里面堆满了未拆封的布匹、橡胶和机械零件,甚至还有几箱崭新的反坦克炮。他连仓库角落的煤油灯都没落下,精神力扫过之处,连灰尘都仿佛被吸走,只留下蛛网在空